第20章


    “离婚也就是好听一点,说的不好听就是被休了。”

    刘丽梅想到老家亲戚的经历,语气不由得染上悲伤,“农村的妇女被休,婆家不要,娘家回不了,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可恨的是,这种离婚的理由竟然是被承认的,你找人说理都没地方去!”

    刘丽梅想到那些抛妻弃子的人,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吃他们的肉,让他们也悲伤彻骨的疼一疼。

    在她没有被老周接来家属院前,庄子里也有人说她要被抛弃。

    她算是幸运的,老周有良心,把妻女接了过来,可其他和她差不多身份的人呢?

    蜜芽听完刘丽梅说的话,心凉的邦邦硬,全身更是冷成一片,呼吸都是冷的。

    她完全能够想象到那些被休的人是什么下场。

    明明说是新时代,为什么妇女的出路听起来还是那样难?

    “难道就没人主持公道吗?不犯七出之条也能休妻?”

    刘丽梅摇摇头,没有回答蜜芽的问题。

    “算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够管的了的。”

    “对了!刚刚上楼的时候看见楼梯下面有几只野鸡和野兔,现在天气凉,也不能在外面放太久,我和大妮帮你一起处理。”

    转移话题的方式不算很高明,但蜜芽还是跟随刘丽梅的话转移思绪。

    她突然想起来,早上任青松回家的时候,身上似乎有一股血腥气,野味应该就是晨起锻炼时抓的。

    “谢谢嫂子、大妮。”

    在两人的帮助下,蜜芽迅速将三只野鸡和五只野兔去毛、剥皮处理干净,抹上盐,悬挂风干,留着以后吃。

    只取出一只野兔,切开分两人一半,当作是帮忙的谢礼。

    刘丽梅不好意思地收下东西,带着大妮一起离开,等晚上的时候再上山陪蜜芽过夜。

    蜜芽待在家里,一边琢磨任青松留下的话,一边将野兔拨下来的皮用草木灰揉搓。

    五只野兔皮凑在一起,应该能做两只手套,冬天的时候,三哥戴在手上会舒服不少。

    至于野鸡毛,最漂亮的几根送给大娃踢毽子,其他的绑在木棍上,做成鸡毛掸子,用来打扫卫生。

    野鸡和野兔在蜜芽的手中,可以说是物尽其用,根本没有可以浪费的地方。

    做完这些事,时间也来到晚上。

    蜜芽吃过晚饭,坐在家门口等待大妮的身影。

    一听到动静,立即打开手电筒,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路口的方向望。

    “大妮?是你吗?”

    “是我,”大妮的声音响起,蜜芽的心立即放回肚子里。

    大妮看见把院子照的亮堂的手电筒,不由自主地加快脚下的速度,栓紧门栓,快步朝着蜜芽靠近。

    蜜芽下楼迎接,疑惑地问:“你一个人来的?”

    “不,我爹送我来的,看见我进大门才离开。”

    “那就好。”

    “快点,我们上去吧。”

    大妮兴奋地抓紧蜜芽的手,小跑上楼。

    一是不舍得耗费手电筒的电池,二是第一次外宿的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和蜜芽躺在一起,聊天说话。

    蜜芽跟上,带着大妮进入自己的房间。

    深夜,两个小姑娘躺在床上,说了大半夜,基本上都是大妮在讲述自己村里的生活。

    话语中隐隐约约透露出奶奶和叔伯家的难搞,以及对全家奔赴家属院的激动。

    睡的太晚,两人不出意料的起晚了。

    两人从床上爬起来,相视一笑。

    在蜜芽的再三挽留下,大妮留在家里吃了一碗玉米红枣粥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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