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确实。
近日修真界众修士已经私下里将此事快聊出花儿来了。
苏菱寒知道他为何提及此事,故意逗他:“那师兄可不能如此,实在有失风仪。”
卫怀晏一时没有回话,似不经意间避开了她的视线:“菱寒还不休憩么?”
苏菱寒贴近了近他,窝在他怀中:“师兄也没有休憩。”
卫怀晏:“师兄陪菱寒休憩。”
怀中人儿的脑袋再次贴靠在了他胸膛,轻轻蹭了蹭,声音有些轻:
“师兄,要一直陪着我。”
“以后,也不能再骗我。”
卫怀晏下意识将她拥紧了紧:“我会一直陪着菱寒,绝不会再欺瞒菱寒第二次。”
怀中人儿轻轻应了声,没了动静。
没过多久,便听到她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卫怀晏垂了垂眸,微微与她拉开距离,去看她熟睡的面容。
眸光轻颤着,微微低了低头凑近。
不再是栖霞映梅玦,是真真切切的、怀中人儿独有的寒梅暖香。
菱寒。
卫怀晏看着她,伸手,拇指指腹虚虚摩挲她脸庞。
菱寒
——“我和师兄早就不分彼此了。”
“可是在我心中,师兄比道侣还要重要。”
“我只是喜欢师兄陪在身边而已。”
“那我也不要道侣了,以后一直和师兄在一起。”
卫怀晏眸光轻颤着,眉目温软,下颌虚抵在她发顶。
这么喜欢师兄么?
——“可是师兄都两千多岁了”
“那师兄可不能如此,实在有失风仪。”
卫怀晏思绪一滞。
闭了闭眼,低头用脸庞去虚虚蹭触怀中人儿的发顶。
早就风仪尽失了。
翌日。
苏菱寒缓缓睁开眼。
脑袋在他胸膛轻蹭。
美好的一天从蹭师兄的胸肌开始。
可惜蹭了没一会儿就有点硬了,没一开始舒服了。
于是苏菱寒于他怀中微微脱开身,扬起脑袋吻在他下颌。
卫怀晏轻轻闷哼一声,将她的脑袋微微推开:“不能亲。”
苏菱寒:“画册子上的师兄和师妹每天都要亲好多次。”
“我也要。”
卫怀晏:“昨夜说好了的,以后不许学那上面的。”
“该学的,师兄会教菱寒。”
苏菱寒:“好罢。”
“那师兄现在就要教我么?”
话语中含着明显的期待。
卫怀晏微微摇了摇头:“洞虚雷劫刚过,菱寒应该先稳固修为。”
苏菱寒从他怀中抽身,于榻上坐起:“那师兄今日陪我练剑罢。”
卫怀晏:“好。”
苏菱寒坐于琉璃镜前,身后的卫怀晏为她梳头簪发。
琉璃镜面映出他拿着玉梳的五指修长。
苏菱寒看着他为她将背后的发丝轻柔地梳顺。
兀地轻声开口:“如果一个男子帮女子梳了头,是要与她相守一辈子的。”
苏菱寒看到那只拿着玉梳的手隐约微顿了一下,紧接着有声音自身后传来:
“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点子?”
“书里?还是那些画册里?”
苏菱寒:“凡间世人都这样说。”
苏菱寒听到他的话语温和:“修真界终归与凡俗不同,不能混为一谈。”
苏菱寒:“师兄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么?”
“明明昨夜才说了会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