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用灵力代替笔墨画下的东西更好看。”
“师兄也会更舒服。”
泛着轻微寒凉的灵力流淌着。
卫怀晏看着光幕中的男人微微颤栗,湿热的气息自唇畔吐出,灼开脑侧一片雪地水氲。
苏菱寒:“我还是第一次在师兄身上作画呢,师兄觉得舒服么?”
“是不是和画册子里写的一样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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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今天好[奶茶]
舒服 寒梅点绛,胭脂覆雪
光幕中, 男人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抓了抓雪地。
头歪向一侧喘息着,氲着雾气的眼眸朦朦,身体微微颤栗, 不过几时便染上一层难耐的薄绯。
卫怀晏闭了闭眼,濡湿的长睫轻颤。
是他的错。
从未教过她这些,导致她如今什么都不懂, 全凭自己摸索禁书春宫,学歪了去。
——“会不会和画册子里写的一样舒服?”
卫怀晏张了张唇, 泄出几声气息后, 哑声断续地回她:“不舒服”
“画册子里的不能学”
“菱寒停手”
苏菱寒看着他眉目间难耐的迷离,润着水光的唇瓣湿红。
手中笔锋的灵力晕染着,描摹着。
师兄的嘴, 最硬了。
“嗯唔”
苏菱寒:“师兄的身体在抖,是不舒服么?”
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抓了抓虚无,卫怀晏难耐地摇了下头:“不停手停手”
体内的燥热蔓延着, 翻涌着, 连那缕极寒本源都要镇压不住。
苏菱寒:“画册子上说, 抖是正常的。”
“接下来要”
笔锋顺着树身上的纹理淌过, 一直到与腰腹相连接的地方。
苏菱寒故作犹豫:“画册子里的师兄,是没有衣裤的”
卫怀晏瞳孔骤缩, 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 顾不上唇边断续的喘意,几乎是半喘半开口:“菱唔寒——”
“不不可以!”
苏菱寒看着他的样子, 面上流露出为难:“可是师兄看起来不舒服, 我想让师兄舒服。”
师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是想让师兄舒服而已。
手指作势欲去。
“哈舒、舒服”
“我舒服菱寒停手”
苏菱寒手指顿住,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是么?”
“可是方才我问师兄,师兄说不舒服。”
卫怀晏泄出几声喘息:“舒服舒服”
苏菱寒收回手:“我就知道画册子上不可能出错, 师兄方才竟然骗我。”
苏菱寒神情看起来有些伤心:“师兄总是骗我——”
“无寂海上就没有陪着我,现在还在骗我。”
卫怀晏瞳孔微缩:“对、对不起对不起”
苏菱寒的笔锋再度游淌:“师兄不许再骗我了。”
后者这次安分了许多:“好”
笔锋灵力游走烙印,缓缓勾勒出梅瓣的雏形。
苏菱寒:“师兄喜欢什么颜色的梅花?”
卫怀晏无力地闭了闭眼,轻轻喘息:“白梅。”
苏菱寒:“我也喜欢白梅。”
“可是师兄身上已经有两点红梅蕊了。”
卫怀晏的眼睫轻颤着,本就薄红的面上更添了几分绯色。
苏菱寒:“那我为师兄画一副《胭脂覆雪》好了。”
苏菱寒的画技是卫怀晏一手带出来的。
幼时,小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