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妹才找回来,她都没享受过几天福。”

    年迈的狼王已经裹满风霜,年轻的头狼正要崭露头角。

    他们站在分叉口,朝着各自的方向前进,谁能劝动对方。

    “父亲,我喜欢的人一直是玉昙。”

    玉征一愣,眉头狠狠拧了拧,盯着脖子上的那块红痕。

    突然想明白了,玉鹤安方才不惜提他母亲激怒他,现在又将把柄送到他手上,是铁了心要干下去了。

    分道扬镳才是上策,他想保全,玉鹤安想复仇。

    玉征长叹口气,他果真是老了,打了一辈子仗,现在只想求得安慰。

    他何尝不知道?

    可他一动,权柄奉上,权臣和手握重兵的武将,哪个更让年迈的皇帝忌惮,他会被裴家更早倒台。

    若是他年轻些,他会不会这样做……

    他成全玉鹤安。

    玉征一脚踹在玉鹤安的腿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咔嚓一声,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玉鹤安整个人一个踉跄,猛地摔倒在地。

    “逆子玉鹤安忤逆长辈,诱骗幼妹,不忠不孝,去祠堂跪着。”

    长明连忙去扶玉鹤安,“郎君,长德快去请郎中。”

    玉征怒道:“不准,受着。”

    “去祠堂。”玉鹤安托着长明的手才勉强站了起来,脸色惨白,额间有冷汗冒出,方才那一脚踢得不轻。

    “来人,去将族谱请出来,今日我就要将他逐出家门,我玉征没有你这个儿子。”

    玉昙着急忙慌往岚芳院走,刚在湖边就碰到,正在练剑的赵秋词。

    她装作没瞧见,缩着脖子就往假山处走。

    “玉昙,昨晚的酒后劲大不大。”赵秋词收了剑,追了上来。

    大,相当大。

    烈酒壮人胆,她怎么跑到风旭院的,她都不记得了。

    “怎么着急走啊?是不是没听见我说话?”赵秋词快步按住她的肩膀。

    玉昙装不下去了,只得停下,看着赵秋词手中握着的剑,剑刃闪着寒光,尴尬地笑了两声。

    “秋词,在练剑啊,怎么突然对练剑感兴趣了?”

    “过几日我要和无咎比画剑招。”

    她怎么忘了,赵秋词和沈无咎作为限制文的男女主,哪里过招都同样精彩。

    赵秋词挠了挠头,玉昙今日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太扭捏了。

    玉昙穿的这身水红襦裙好像是昨日的,她凑近了些,在玉昙的领口嗅了嗅,闻到了酒味还有清冷的味道。

    这味道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她拧着眉思索。

    “怎么了?没有事,我先回去了。”玉昙急急退后一大步,动作间,襦裙的领子往下滑动,白皙的后颈露了出来。

    如花茎般细长优美的颈上,赫然留着一枚红痕。

    很浅很隐秘。

    若非偶然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

    因着意外,她早就经历了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吻痕。

    情难自禁时,从背后拥抱时,留下的痕迹,尽力控制仍然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你看什么?”玉昙连忙捂着后颈。

    “你过来。”赵秋词一脸正色,拉着她往假山后走,躲在了一个没人能瞧见的角落,“你昨晚上是不是在风旭院?”

    玉昙如同一只炸毛的猫,差点没能跳起来。

    “是不是你醉酒后,被玉鹤安诱拐了?”赵秋词痛心疾首,“早知道不劝你喝酒了,造成这等错事。”

    玉昙盯着绣鞋上的花纹。

    她该怎么告诉赵秋词,昨晚上她喝多了,自己跑到风旭院,写了玉鹤安的几条错处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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