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道:“阿兄,你为什么躲着我?”
“躲着?”分明每天都有见。
玉鹤安拧了拧眉,只是白日太忙,案子棘手之处尚多,且三皇子现在势大,虽五皇子有救驾之功,皇上有意加强他的实力,但仍然不至于和三皇子抗衡,行事仍然是多方受限。
玉昙再一次逼近,唇瓣印在薄唇上。
如倾泻的洪水,再也不可控制。
……
明明之前玉鹤安帮她时,很舒服的,怎么会这样?
……
而后的记性变得模糊,她嫌圈椅不舒服,换到了榻上,最后又到了拔步床上。
她睡着的最后一刻,盯着靛蓝色纱幔出神,想不起兰心何时有给她置办,这个颜色的纱幔。
“头好痛。”她眯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浑身上下都疼,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夜在禾祥院喝了几杯,宿醉头疼。
她睁开眼,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大跳。
她正埋睡在玉鹤安的怀抱里,雪白的寝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上面遍布红痕。
昨夜的记性回笼,她好像把玉鹤安按在椅子上……
她以为那不过是惯常的一个梦,怎么是真的?
好在身子干爽,都穿戴整齐了,现在跑了应该就没人知道了。
双手还交叠在她的腰间,酸软的腰正告诉她,她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
她轻轻将两只手拨弄开,打算悄悄溜出走。
“怎么?对我做了这种事,这就打算不认账了?”
玉昙慌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不认账,我只是口渴了。”
“哦……没有不认账。”玉鹤安挑起她的一缕头发,乌黑的秀发惨绕在修长的指尖,“那就好,是我错怪你了,认下就好。”
“嗯。”她怎么觉得怪怪的。
玉鹤安起身披了件外袍,道了杯热水给她,她刚捧着杯子,喝下几口热水。
几张宣纸就递到她身前,最上面那页宣纸上,歪歪扭扭的爬满了字,开头硕大的两个记仇。
“看明白就签了吧。”
“郎君,郎君,侯爷过来了。”
玉昙手一抖,剩下的半杯水全洒了。
“我、我要多躲起来。”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 你再看看 我真的全改了 就连你没标的地方 我也看了 一天一夜了
我们睡觉了 好不好[爆哭][爆哭][爆哭]
亲脖子都删掉了[可怜]夜间审核好漫长啊 放过我嘛 [捂脸笑哭]
“叩叩叩——”门外响起几声急促的敲声门。
“郎君, 侯爷急事找你。”长明站在门外急忙催促,“侯爷快到院子了。”
她起身想走,却被玉鹤安伸手挡了一下,“杳杳, 等等。”
玉昙急了:“阿兄, 父亲来了, 你快让开, 让我走……”
“走哪去?不是方才才说认账吗?这么快就要变卦?”和她着急的态度不同,玉鹤安不急不慢。
她似乎听到玉征沉稳的脚步声, 应该已经进到院子里, 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阿兄。”
玉鹤安总算让开了,走到书案前慢条斯理地磨墨。
玉昙下地时腿一软,差点直接对着门前行大礼, 在床榻几米远处,散在她的上襦和襦裙, 她慌忙往身上套。
衣衫上还留着点清酒味, 还有在屋子里沾上的雪松香。
玉鹤安沉声道:“手上的东西看清了吗?”
“看、看清了。”
其实她只看了第一张, 是她昨晚醉酒后骂玉鹤安的话,其余一概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