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一件离奇的事发生了。
她又开始频繁梦魇,最初几日她总是梦见有大狗、狗熊之类舔她的胸口、颈侧,甚至还学着人的姿态去舔她的唇缝。
近来更过分了,她开始做之前的春梦。
这蛊虫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她揉了揉太阳穴,将之前收起来压抑情蛊的焚香又燃上,屋子里一股浓烈的花香。
是夜,门窗紧闭,男鬼无视她紧闭的门窗,直接穿过门进入。
坐在她的床头,阴恻恻地盯了她半晌。
掐着她的下巴搅动她的呼吸,她内心万分抗拒,身体却十分情动。
明明男鬼只是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她却觉得他在嘲讽她。
男鬼掰开她的双膝,用手或者嘴,等她被卷上最高峰,无助地唤着:“阿兄。”
双膝间抬起赫然是玉鹤安的脸,脸上还有她扇的巴掌印。
“玉昙情动时,为什么唤我?却又不敢正大光明承认我?不承认喜欢我,只让我当情人,我们难道只能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