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安真的当着宋老夫人的面捅破关系。
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她满腹心思,惴惴不安时,骨节分明的手钻了她袖子里,先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再握住了她的指尖。
玉昙的背脊微微弯曲,一副极度戒备的模样,像极了炸毛防备的猫。
她慌乱抬起头,饭桌上,宋老夫人和贺晟谈笑如常,好似一点都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异样。
她紧张得身子僵硬,好在她和玉鹤安的凳子离得很近啊,宽大的袖摆重叠在一起。
玉鹤安侧过身,凑得更近些,让袖子下那双交握的手,藏得更隐秘。
好奇地询问:“这位是?”
宋老夫人笑了笑:“这三个月,侯府发生了件大喜事,杳杳成亲了,今日正是杳杳回门宴。这位就是杳杳的夫婿——贺晟,是位才学品貌都不错的郎君,杳杳亲自相看的。”
听到那句亲自相看,玉鹤安的眉心狠狠跳了跳,唇角上挑,笑意却不达眼底。
“外出一趟,不过三月,妹妹竟然就嫁人了。这么着急,竟然都不等我回来,就连书信都不写一封。”
袖子下的指尖被攥紧了几分,她抿了抿唇瓣,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她知道玉鹤安在埋怨她自作主张,怪她不回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