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

    一切皆是我在强求,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他们能管住你,可管不住我。

    昨日侯府嫁女,今日侯府娶媳,喜事都连着一块儿办。”

    玉昙脸更红了,这次是被气得不轻。

    “玉鹤安,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被逼着干不情愿事时,倒不见你这么恼怒,现在知道怒了。”玉鹤安说完,就慢条斯理喝茶,耐心十足地等个答案。

    两条路她都不想选,她想寻找第三条路。

    她透过门窗,才瞧见院子里围了一群身材高大的汉子,黑衣短打,不是侯府的府兵,瞧着倒像话本子里的江湖人士。

    兰心端着梳洗的铜盆站在院子角落,被拦住了。

    她大概明白了,若是她真的一条路不选,奋力反抗,被气昏头的玉鹤安,可能真的会被剧情左右,将她强行囚禁。

    “第一条。”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杳杳,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玉鹤安放了茶盏,简直被气笑了,光明正大不选,非得选暗度陈仓。

    “我选第一条。”玉昙太憋屈了,整张脸气得发红,紧张得额头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玉鹤安就一杯茶喝完,放下了茶盏,似乎用了平生最大的气量,“也行,我不会忍他太久的。”

    “解开。”她扬了扬链条。

    刚刚那句“解开链条,就去找他”,还在脑子里晃,晃得他心头发寒。

    “阿兄,解开。”软糯的声音小声催促着。

    手腕被抓了过去,“咔嗒”一声,钥匙穿进镣铐,镣铐终于松了。

    她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找回了几分底气。

    “我有个条件,你不能在祖母……不止、外人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所有人都不可以。”

    只要不暴露,在剧情结束后,她就能脱身离开。

    这样就只是多了一点点变数,大体上还是一样的。

    “哦?”玉昙真是好本事,这是真打算将他藏着,玉鹤安掀开眼皮,故作不知,“什么关系?”

    “就……就情人关系。”

    “哦?行。”语态轻松,仿佛不是什么难事。

    她长长呼出口气,事态虽然曲折了些,到底还是能瞒住。

    “那你怎么跟你的新婚夫君交代?”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杳杳,真是好本事。”一手揽在腰间,将她抱坐在大腿上,臀下结实的肌肉,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既然你提了条件,我也应下了,有来有往,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她再也不能先不听,就信任他,直接应下了,她在玉鹤安手上,简直吃了无数的暗亏。

    “齐人之福享不得,杳杳,记得和你的新婚夫君保持距离。”

    她闷闷地道:“知道了。”

    修长的指节夹着满是小楷的宣纸,递到她跟前,宽大的手还卡在后腰处。

    她拧着眉,抿着唇,一时之间竟然不敢接。

    这是什么?

    和离书吗?

    不是都谈好条件了吗?

    “不是都说好了吗?”

    见她不接,玉鹤安只好将宣纸打开。

    白底黑字写着的非和离,而是一纸状子,状告谢凌的冤案,祈求翻案。

    谢凌是她的父亲,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垂眸盯着诉状,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盯着状子上的署名:玉鹤安。

    以前她总想着若是能摆脱剧情,她便能自由了,现今又多了一项,只有将这两桩案子,彻底解决了,赵青梧才算真的松快了。

    “状子本来应当昨日就呈上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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