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确实是一早就知晓了。”
“祖母。”玉昙想去牵祖母的衣角,以往她犯了错,总是讨好撒娇,祖母会过先扳一会儿脸,不过半刻钟便会松口。
宋老夫人往一旁侧了一下,显而易见地躲避,“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她低着头,不知千头万绪从何说起。
“你这三个婢女倒是忠心,挨板子挨得也不冤枉……”
一大沓银票散落其间,还有些账本,甚至送到送赵青梧走时的票据,还有往惠州汇的银票……
太多的证据,将她的身份全部都吐了出来。
宋老夫人颤抖着手,从身后拿出一张信笺来。
枯黄的封皮上,遒劲的字迹正是玉征的笔记。
泪水啪嗒啪嗒落在地面,将一张张银票浸湿,再多的泪也阐述不清她的缘由。
见玉昙缄默,宋老夫人怒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愿告诉我?”
等含不住的泪水流出来,她绝望地闭上眼,省略了梦魇,和剧情内容,将一切坦白清楚。
“祖母,大半年前,我就知道了。
我身份是假,我不是你的亲生孙女。
就是在薛神医处遇到梧、梧娘时,瞧见那张和我过分相似的脸,我大概就明白了。
这半年来,一直在筹谋做生意,也是为了日后能有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