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的这份纵容。
“不想说?”
玉昙点了点头。
玉鹤安语调放柔,带着诱哄的味道,“说出来我帮你。”
玉昙含糊道:“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何至于梦魇五天?玉鹤安薄唇轻抿着,无可奈何道:“杳杳。”
论实力地位,若真是楚明琅参与其间,季御商压根争不过他,所以囚禁她的人,更可能是楚明琅。
面对玉鹤安关切的目光,玉昙半真半假道:“梦见我嫁楚明琅,成婚后他带我回了岭南,待我不好,转头便娶了侧室,我在那举目无亲,日子过得艰难,没人帮我……”
她直勾勾地盯着玉鹤安,梦中的情况比她所言,痛苦千万倍。
只要有侯府在,楚明琅便不能真的对玉昙怎样,可居于后宅,夫妻关系的冷淡,还有侧室姬妾争宠,岭南又远,侯府的积威真的能到吗?
“岭南确实太远……”
且若玉昙真去了,可能只有过年能见上一回。
这一辈子能见面的光景,都能数过来。
玉鹤安起身将她的被角掖好,临走时袖子在她面前挥动,她大着胆子攥住了袖子,小声祈求:“阿兄,你能不能陪我……我就再睡一会儿……”
玉鹤安喉结滚动,眼眸微暗,幼时玉昙噩梦后,也总是他守着。
可是他们现今都长大了,玉鹤安沉默半晌,起身出去。
玉昙失落地往被子里躲了躲,只见玉鹤安撩开纱幔又回来了,手中换了杯热茶。
玉鹤安将热茶塞到她手里,她轻抿着,灼热的喉咙得到了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