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腰,一手撑在马车窗上,只要推开这扇窗,外间便是繁华闹市,他们紧密相拥的姿态便是暴露在世人面前。

    玉昙的手搭在他的胸口,求饶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求你,别开窗,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玉昙搓了搓手臂,她已经摸索出了规律,她需要完成特定剧情。

    但剧情中的男性角色并不重要,“季御商”是可以替换掉的,就如她能趁漏洞进玉鹤安的房间,上他的马车。

    玉昙轻轻推开马车车厢门,玉鹤安坐在靠窗处,支着头假寐。

    “阿兄。”

    玉鹤安半睁眼,浅色的瞳孔涣散,眼底一层雾气,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瞧着有点呆,只一瞬间,他眼底的迷蒙褪去。

    原来不是特意等着教训她,只是玉鹤安睡着了,长明担心打扰,便未驱马驾车。

    “阿兄,我的马车坏了,想和你一起回府。”她小声解释,担心玉鹤安不信,她支起车窗让他瞧一瞧。

    车窗外,两名奴仆提着宫灯,季御商不知从哪拿出工具正在修马车,两个滚远的车轮也被他推了回来。

    “啪——”她将车窗关住了,玉鹤安已全部看见了,还是那副冷淡模样,她拿不准他到底生不生气,只得乖乖坐在最左边,离玉鹤安足足两臂的距离。

    兰心坐上了车架,长明一甩马鞭,驾车回府。

    马车里实在静得厉害,玉昙指尖扣着袖口上的丝线,犹豫半晌,试探道:“阿兄,看见我推李二娘子入水了?”

    玉鹤安应了声:“嗯。”

    “是她下午先推我入水,我要回府又假惺惺来招惹,我只是还她而已。”玉昙越说越没底气,声量越来越小,但她仍然坚持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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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玉鹤安睁开双眼:“做了便做了。”

    只是此事不够高明,他晚间已将此事告知了李家娘子,李府自会给侯府一个交代,对李絮处罚也只会更重。

    玉鹤安态度明显,不赞同她的做法,但也不会去指责她。

    只要她不惹出大的祸事,玉鹤安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玉昙低头轻轻“嗯”了一声,脸转到一侧。

    沉默半晌,玉鹤安忽然睁开眼,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季御商风流浪荡,出身商贾。”

    季御商,她躲都来不及。

    玉昙点点头道:“我知晓,阿兄。”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马车向她这一侧倾倒。

    她被甩下了坐垫,紧接着一重物冲着她砸下。

    “痛——”

    “嗯——”

    她被砸得痛呼出声,那股好闻的雪松味道盈鼻。

    玉鹤安摔倒了,重重压在她身上,他们被迫紧紧贴在一起。

    灯盏也被甩下了桌子,直直向她砸来,她害怕得紧闭双眼。

    “啪——”灯盏撞到东西又落地的声音,预想中的痛感没来,玉昙睁开双眼查看,车厢里漆黑一片。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还有玉鹤安极压抑的痛呼声。

    灯盏为求稳固,全身青铜浇筑,重量属实不轻,被砸一下肯定痛苦极了。

    她瞧不见玉鹤安的情况,急道:“阿兄,你是不是受伤了。”

    玉鹤安喉结滚动,挤出两个字,“没事。”

    话虽这么说,她却不信。

    她顺着玉鹤安的手臂向下摸索,刚碰到手腕,就摸到还带着热意的灯油,再往下……

    玉鹤安的右手被灯油泼了满手。

    玉昙急得声音染上了一丝颤音:“阿兄,你的手……”

    玉鹤安压低声量:“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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