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进还是没进,他都得咬死了。
季御商整理整理了衣衫,折扇一展,笑意在脸上荡开,眼角上挑,一副你不要再无所谓挣扎的模样。
“玉小娘子出了这事,季某定会负责,归家我便拟聘礼文书,过几日……不、明日我便送来府上……”
玉昙被他身上的酒气一熏,更烦了厌恶地往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身后便是楼梯,她恨不能再退八丈远,气得腮帮子咬紧,“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季御商笑道:“这不算做梦只能算缘分,是天定的缘分。”
玉鹤安低着头瞧她,眉心狠狠一皱。
玉昙委屈万分,她已是千般忍让了,异常识大体了,难道还要怪她吗?
季御商逼近半步,想离玉昙更近些,被玉鹤安挡了一把。
“这位是……”
季御商两年前才搬来汴京,虽凭借出色的画技崭露头角,出入世家宴会,但玉鹤安三年前便出府游学,他们从未见过。
玉鹤安未搭理季御商,平静地向众人道:“玉昙察觉到不对,她在二楼空房间更衣后,便一直在我房里待着。”
此话一出,在场人均明白,此事大抵是季御商自导自演,只为用低劣的手段攀附上侯府。
玉鹤安神色冷淡盯着玉昙:“侯府还没落,你何须忍受登徒子的气?”
“阿兄。”玉昙心中欢喜,她尚是侯府千金,有玉鹤安给她撑腰,玉昙上前一大步,右手蓄力。
“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光扇了过去,周围安静极了。
季御商泛着酒气红晕的脸被扇白了,又迅速变红,两个巴掌印出现在他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