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嘴角轻轻一抽,面不改色地应道,“嗯,完了。”
下午三点多,卖竹竿的老板准时把货送到了地头。
两人帮忙卸下车,将竹竿整齐堆放在田边。
整理妥当之后,他们也没歇着,顺势干了一会儿活,直到夕阳渐渐西沉,才收拾东西往回走。
回到家,苏棠棠系上围裙开始做饭,霍翌舟则熟练地坐在灶前烧火。
炊烟袅袅升起,一顿简单却温暖的晚饭很快做好了,两人叫上摄影师团队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
对这些跟拍摄影师来说,能跟着苏棠棠和霍翌舟一组,简直是“伙食天花板”。
其他组的同事每次收工回去都忍不住抱怨,说从来没吃饱过,甚至还有人瘦了好几斤。
唯独他们俩,每次提到吃饭都忍不住小小“凡尔赛”一下,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说:“我们吃得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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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两人收拾利落,悄悄出了门。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借着夜色掩护,从小树林中穿行而过。
走着走着,苏棠棠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霍翌舟,压低声音问,“你说……昨天晚上他们是不是也从这儿走的?”
霍翌舟微微颔首,“有可能。”
苏棠棠语气笃定,“不是有可能,我猜肯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