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好酒呢。”
在高跟鞋的声音走远后,王帐才长舒了一口气。
楚青刚将门关上?,再一转身,王帐的声音颤抖不止,他?开了灯,发现这人身上?满是汗,尤其体现在后背上?,穿在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液完全?浸透了。
目测一拧就能拧出不少水来。
“哥,”王帐的小腿一直在抖:“麻烦你看?看?我脑袋还在吗?”
楚青:“……”
他想给这位姓王名帐的兄弟当场开一副处方药,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还想给其检查一下?脑子。
“在,”他道:“你要不伸手摸一下??”
王帐顺着?他的话, 真的将手放置在自己的脖颈上?摸了一圈:“还在,还好, 滑滑的,一点儿伤口?都没有。”
楚青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想, 自从在他确诊自己有病后, 这个世界也逐渐开始变得魔幻起来。
他安慰道:“刚才那位人?不坏的, 就是有些过分关注自己的形象罢了。”
不,王帐在心里道,我们不一样,只有同类才会觉得对方是正常人?。
他犹豫两秒,在确认地面比较干净后, 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王帐是这么想的,反正他现在也腿软得站不起来, 不如装波孙子,博取一下?好感。
楚青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下?,不过他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此刻面对此情此景, 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你很?喜欢跪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