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楚青想,在法律上有种情况叫自我防卫,如果到时真经历了这些,借助自我防卫的理由,将其搞死也未尝不可。

    沐枯在听到楚青的吃痛声后,才猛然回过了神,发现楚青用一种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这股从头渗透到脚的寒意不像是空穴来风,沐枯只能乖乖的收起了触手,就像一个做错事,在尽可能认错求饶的孩童。

    楚青很想一个弹指将沐枯弹走,虽然他现在不能完全看清他脖颈上被咬下的伤势如何,但也不难从指尖随意抹下来的血迹看出咬的不轻,他现在只要轻微一动就会吃痛的抿起唇片。

    真够闹心的,楚青想。

    但在这个想法没有实施之前,他只感觉指尖猛然一热,手背上的触感也不太对劲,就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上面滑行。

    他低头发现沐枯不知何时从他的锁骨处来到了他的手背上,正在一刻不停的往下啪嗒掉眼泪,而楚青感到湿润的东西当然就是眼泪无疑了。

    他正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如今是一个字节也发不出来了。

    因为现在他更想骂人,但作为一个好好先生,楚青在脑内翻了好几翻,愣是没找到几个真正有杀伤性的侮辱性质的词汇。

    于是他憋了半天,总算憋出一个“混账”出来,其实楚青还想再骂一个流氓的,但如果真骂了,他这个被流氓骚扰的不知又会被贬低成了什么玩意。

    最后楚青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将目光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开始定位纸巾的准确方向,抽一两张出来将手上的泪珠擦干净。

    关键他还不能乱晃,一是眼球的触手吸附力实在牢固,二是如果不小心动了,现在湿的可就不止他手边这么一小片布料了。

    而且沐枯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他越是被晃,他就越是“恐慌”,这样一来,流出来的眼泪就越多。

    这种不但不会帮忙还会越忙越乱的情形就很特么的糟心。

    而且现在更糟心的是,楚青将装纸巾的盒子摸过来一看,发现居然一点!纸巾!都!没有了!

    但这明显不可能,因为楚青清楚记得,自己是两天前换的,拿来的时候还是满满当当的,甚至在昨晚睡觉之前,他在抽纸时还看到里面起码还剩下了五分之四的纸张数量。

    不敢想一晚上的时间,纸巾到底遭遇了怎样的磨难。

    楚青想着,就打算弯腰去床底下的垃圾篓里一探究竟,一看不要紧,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堆积的全是纸。

    而且他记得自己的床底下是没有放盆的,现在看去,能明显看到一个大红脸盆的边角,楚青伸手捞出来一看。发现里面起码盛放了半盆子的水。

    联想到某人的泪失禁属性后,楚青扫过来的目光不可置信,甚至还多了几分探究跟震惊:“这都是你搞出来的?”

    但凡犹豫一点儿,就是对于沐枯哭包实力的不尊重。

    沐枯抽噎道:“妈妈……我没有打湿地板,全哭在盆子里的,地板很干净的。”

    楚青:“……”

    可我现在不太想夸你。

    眼见气氛还焦灼着,沐枯又补充道:“我还把桌子擦干净了,现在上面是一点灰尘都没有呢。”

    楚青看着自己的抽纸,现在真想一拳锤死他。

    当然干净,要是用完打半包抽纸还擦不干净的话,那他就要质疑纸巾的用途了。

    楚青现在不太想说话,他现在糟心的不行。

    但殊不知沐枯哭着哭着就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出来。

    眼珠的打喷嚏方式与众不同,沐枯半眯着眸子,就像身体里面安装了个弹簧似的,剧烈颤抖了许久,楚青想伸手抚慰都不能将其叫停。

    终于在憋了好几十秒后,他终于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