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你老婆吧?”
?不对。
林清宴哆嗦着自言自语,“靠,一定是因为被那个男的骚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梦里的宝宝都变性了。”
他内心挣扎了03秒,认命地又抱上去,用脑袋蹭着赵匀遥的脖颈,“还是抱一下吧,难得梦到你。男的就男的吧,反正只是个梦……我可是直男。”
——
赵家的继承人必须在18岁前扮成女生,据说这样可以聚财。
赵匀遥不能幸免。
成年后没几天,他就被送出国读书。
在商学院的日子枯燥得很,除了做pre就是模拟交易,还有数不尽的假笑社交。
闲暇的时间其实不多,而一旦闲下来,他的脑子里就全是林清宴。
即使已经过去两年,他还记得最后一面林清宴说的话。
“男同很恶心的,你离他们远点。”
林清宴的父母从小给他灌输这个观念,所以他习以为常,告诉了自己的“女朋友”。
赵匀遥垂眸看着侦探发来的照片,林清宴举着一个蓝色的云朵棉花糖,笑得很开心。
他看了很久,收起手机继续看数据,却意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国内电话大多是推销或诈骗,赵匀遥觉得号码有些眼熟,看了眼记录,这个号码上个月也给自己打过两通电话。
想起了最近被不法之徒绑架的废物表哥,他接通电话,开启录音。
那头传来细小的呜咽声,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赵匀遥呼吸都放轻了,等待那头的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