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祺在车上忍了许久,一进门就来搂乔亦的腰搂住了往上提,低头亲上去,身体力行地让乔亦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等,等等,洗澡,先洗澡。”乔亦被亲得擎起了头,偏开脸躲避。
纪明祺不悦,但想到乔亦爱干净,干脆腾地把乔亦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没多久,浴室里便传来一股一股的水越出浴缸边沿酒在地上的声音。
浴缸里到底硬得硌人,不方便使力,一次结束,纪明祺便把乔亦按到了卧室的床上。
一个星期没见,纪明祺积攒了无数的话语,尽数通过深入接触宣来。
凌晨两点多到家,一直折腾到清晨六点多才终于平息。
乔亦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纪明祺还有力气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一遍擦干,带回楼上另一间卧室。
怀里痒痒的,接着一只手臂横过来搭到乔亦的腰上把他搂近,额头贴到乔亦的颈窝--这是纪明祺最喜欢的姿势--在乔亦的颈窝处蹭了几下,终于不再折腾,看样子是打算睡了。
乔亦很困,有那么一会儿都快睡着了,现在安静下来,脑子反而慢悠悠地转起来。
缓了几分钟,哑声道:“小纪。”
纪明祺没抬头,声音瓮瓮:“嗯?”
乔亦:“今天阎一呈去找你,说了什么?”
阎一呈一直跟剧组的人待在一起,乔亦没找到机会问,给小林发消息,小林好像受到了纪明祺的管控,一直没回。
没办法,就只能问纪明祺了。
“……”纪明祺收紧了搂着乔亦的手,泄愤似的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我就知道你要问。”
乔亦缩了下脖子,“嗯”了声。
纪明祺改咬为轻吻,从锁骨亲到脖子,说道:“没说什么,就是嫉妒你喜欢我。”
乔亦:“……”
肯定不是这样。
纪明祺今晚的行为与平时不太一样,无论是特意去阎一呈家小区外接他,还是不停歇的索求都透着股跟谁较劲儿的意思。
阎一呈一定是说了什么让他极在意的。
乔亦干脆道:“那他是怎么说的?”
纪明祺:“……”
纪明祺闷了一会儿,躲不过去,率先发难:“你为什么总问他说了什么?你就这么在意他?”
每次纪明祺不想说什么,就用这种反问的形式逃避。
事实上这样只会让乔亦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道:“我不是在意他,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不是得奖了吗?”
纪明祺一下就没声音了。
一方面他为乔亦能看出他的心情而开心,另一方面又加倍不爽,不爽之外还有些委屈——
又不是他非要乔亦牺牲自己的时间来找他的,他倒是也想去找乔亦,乔亦不是不许吗?
上次他在村里拍戏,中间出来参加活动,想着顺便来找乔亦多跟剧组请了天假,就被乔亦好言好语地训了一遍,那之后乔亦就不许他在拍戏期间往外跑。
乔亦也没说他不听会怎么样,乔亦从来不会威胁人,但他知道,要是他再请假出来,乔亦一定做得出把他原路送回去这种事。
他跟乔亦分开太久就是会觉得心里怀里空空的,又不是故意的。
他出不来,乔亦就去看他,犯什么大错了吗?阎一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说他折腾乔亦?
“我没怎么……我好得很。”纪明祺这样说,心里却闷闷的。
因为他知道阎一呈说那番话不全是看他不顺眼,
乔亦来回折返的确是太辛苦了。
纪明祺这样逃避,乔亦暂且随他去,想着明天再问小林。
腰间又被搂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