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可就不一样了。
“我哪里不正经了?一直以来可都是殿下不正经的。”
宋拾安脸色一沉,“一直以来?你怕是忘记了某些事情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
施砚摇头,“不用不用。”
说话的间隙,已经诊好脉,施砚问,“拾安想去你家的寿宴?”
“嗯,我想去,明日会是一个局。”
“我代你前去可好?”
宋拾安问,“你可有让我暂时恢复些许视力的药?”
施砚摇头,“没有,而且现在要是不对症的药只怕是对你的伤害更大,明日我就带你前去可好?”
施砚代他去也没有什么的,“好,明日你就亲自带我给舅母祝寿。”
“拾安,小佛堂的事情你不要去了,明日我让大夫前来。”
宋拾安还想说什么,却被施砚打住,“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养伤,还要不要让这些人知道你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承风殿休息。”
施砚说得很是有理,当初他没有让人知道他在这郴州受伤一事,为的就是回京之后不那么被动。
“可一直是你一个人在外面扛着,我担心…”
“拾安是担心我会吃亏吗?你是不是忘记我施砚是谁了?”
他是没有忘记他施砚在京城的那些坏名声,但他只怕只一次也不那么容易的获得王奇的信任了,估计也不那么好走了。
不过既然施砚想要帮他,他也不会一直拖着这个病体去做什么,要是被发现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