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你做些对你不利的事情。”
他仰头喝下这杯温热的茶水,“阿兄,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施砚都不能被质疑,且不能被我质疑。”
“拾安…”
“阿兄离开京城这些年,应该也很不得已吧,我在皇宫备受折磨,我从未多言一个字,我甚至于在一个庶出的宋策面前都要被奚落,我是太子啊,大宁的太子啊,活成这般窝囊懦弱是因为什么?我想阿兄应该很清楚。”
宋拾安深吸一口气,“所幸的是,现在的我能够自我满足,不用仰人鼻息,自然也不用无故受罚了。”
他说的是皇后,李见尧自然知晓,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起。
“阿兄没有保护好。”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一次阿兄回来不会那么轻易的回去了,我会和你站在一处。”
宋拾安听到他这样说却摇了摇头,“阿兄做自己就好,你喜欢带领镇守,你就去和贡郡,至于京城,我能行。”
李家和他势必要有一个活不成的,李见尧是李家他唯一的顾虑,但是要他就这样放过李家,那是不可能的,前世的深仇大恨,今生必须血偿。
“拾安,我是阿兄,就应当保护好你,以前我不能和父亲抗衡,但现在我有兵力在手,我可以帮你了。”
宋拾安还是摇头,他现在身边很缺人,但他不想利用李见尧,他对自己的好不能变成他胡作非为的利用,那样的他就不是宋拾安了。
“阿兄的心意我心领了,你就做你自己,我们还是兄弟,至于其他的,你莫要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