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尧是知道皇后姑姑对拾安的严厉的。
对,在他的眼里,皇后对宋拾安是严厉的,毕竟从小就一直对他严苛,不管拾安做什么他都不喜欢。
他问过父亲,父亲说拾安是嫡子,以后就是会登基为帝的那位,所以从小就要比任何人用心,姑姑这般严苛,也是为了锻炼他。
他那个时候不懂,其实他现在也不懂,不过现在听拾安能办民学,能出谋划策,他觉得一定和小时候的境遇分不开。
看来严厉些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小时候的他难免过的太过可怜了些。
两人叙旧了一会儿,桑曲就让人准备好了饭菜。
几人落座,宋拾安抬起酒杯,“阿兄,我敬你一杯。”
两人对饮一杯,宋拾安又抬起酒杯,“阿兄,拾安再敬你一杯。”
只是这一次,酒杯被施砚拿走,“殿下酒量不好,莫要喝多了。”
宋拾安委屈,“我今日高兴,多喝两杯没事的。”
施砚是担心他的身体,谁知道宋拾安是知道怎么拿捏他的,他凑近他的耳朵边说了一句,“有阿砚在,我不怕、。”
算了,讲究什么原则,他既然心里高兴,那就喝吧,反正他现在看着呢,不让他出什么事儿的。
“那殿下和少将军喝,下官去准备醒酒汤。”
宋拾安容易醉,平常的熊就躺没有大的效果,他要亲自去准备,放些药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