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迁点头,看了一眼周围,小声的到,“你回去就把这些年的账本找出来,然后给太子殿下送书信,我要亲自见他。”
来看望的人把饭菜放下,恭敬转身离开,他不知道的是,等他一走,朱大人就和南一出现在大牢门口。
“南侍卫,去告诉太子殿下,一切皆在他的计划之中。”
南一俯身回去禀报。
宋拾安只有一句话,“汪迁要送账本来,那就要让他承认之前的账册全都是作假的。”
宋拾安确实需要汪迁的证词,但他不会就这样放过汪迁,一边需要他的证词,一边也想要他的命。
两天后,宋拾安亲自见了汪迁,宋拾安坐在主位,施砚站在一边,而汪迁穿着脏兮兮的囚服,头发凌乱不堪的跪在不远处。
“殿下,汪迁自知罪孽深重,但汪迁现在只想改过自新,跟着殿下恕罪。”
宋拾安低头看着茶杯里飘飘浮浮的冬茶,这冬茶是施砚前几日亲自去摘的。
他喜欢喝苦涩涩的茶,所以直接摘下带着冰的茶叶,用雪花包裹住,确保茶叶尖上的冰块没有融化。
这样的茶虽然苦涩,但回甘会很长。
但在入口的时候很多人还是很不习惯的,所以这样的茶也就只有宋拾安会喜欢。
“阿砚,你看这茶叶,是不是冰块融化了?”
施砚不解的垂头去看,看到在茶杯里跳舞的茶叶尖尖,“殿下何出此言?”
“我怎么觉得这茶比起之前更甜了?”
施砚细一看,“这…应该是冰融化了吧,臣明日再去采一些,保证够苦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