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极,许暮然怕花儿受不了太阳的毒晒,便时常要去看看,下午待在花园里来来回回走,吃完晚饭又去看了一遍,这才进来,就看见蒋凌波目光空洞的从大门进来,看起来像行尸走肉。
他有些担心,就在蒋凌波面前晃了晃,【蒋医生,你怎么了?】
蒋凌波没看见他的手势,好一会儿才回了神,看见许暮然站在自己面前,他勉强笑了笑,“小嫂子,还没休息呢?抱歉,今天不能带你练习了,我一会儿还有点事儿要回房。”
许暮然摇了摇头,看见了蒋凌波脖子上多了几点红红的印记。
因为秦南晋总是对他做这种事情,所以单纯的许暮然在这一点上好像又没有这么单纯,一下就把脖子上的印记和那个联系在了一起。
他脸一红,不知道蒋凌波是不是因为这个难过,可他又不好直接问他原因,于是垂下眸子想了一会儿,还没再问他,秦南晋就从楼上下来了。
“回来了,”他语气没有起伏,不像许暮然那么纠结,“怎么样?下次还去吗?”
知道秦南晋在调侃自己,蒋凌波苦笑,“我自己做不了决定,现在不只是我和他的事儿了,我……”
秦南晋瞧了他一眼,径直走向了许暮然,看见他手上还沾着泥土,拿放在一旁的纸巾帮他擦,边细心帮许暮然擦手边毫不留情对蒋凌波道,“做大事的人从来不犹豫,你只要开始犹豫就已经输了。”
蒋凌波何尝不知道,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