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记了好一阵,蒋凌波哭得越凶,他就越觉得兴奋。
可惜的是,那男人好不容易勾起了自己的兴趣,却又不知道逃到哪儿去了,等自己找到他,现在又逃了。
狡兔三窟。
周文生坐在车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病态的双眸在黑暗中动了动,瞧得人浑身不适。
司机通过后视镜瞧见周文生,握着方向盘的手跟着不自觉地抖了抖,问,“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周文生没说话,司机不敢擅自做主,等到人回答自己,他才擦了擦满头的汗,准备回周文生自己那儿去。
蒋凌波昨晚没睡着,一会儿想着自己站在秦南晋房间门口看见的场景,一会儿又想着周文生那变态给自己打的那几通电话。
想着对方一直不断地打过来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蒋凌波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犯贱。
周文生当初甩了自己的时候可是毫不犹豫的,还害自己当众出了糗。
现在他不过打了几通电话给自己罢了,自己就又开始担心他了。
蒋凌波揉了揉鼻子,洗漱完毕就出了房间,今天不准备在家吃早餐,直接去秦南晋给自己安排的地方接着学。
他其实差不多能教许暮然了,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去。
本想着今天早点起,就能避开秦南晋,没想到自己下了楼,秦南晋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真是天要亡他。
“过来吃早餐。”
蒋凌波正准备走侧门过偷偷溜走,秦南晋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直接叫住了他,“去哪儿啊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