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眼神,夏华涵却觉得自己现在仿佛什么也没穿似的,羞耻万分。
“我要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不会来问哥了,”夏华涵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听着有抱怨但更多的是委屈和无措,“我当年追了你这么久,你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的,我还以为南晋哥也喜欢我了,可现在呢,那个然然在你心中的分量比我好重要多了吧?”
他很识趣的,在听到秦南晋提起然然两个字之后,就没再说许暮然是一个哑巴这件事。
这会儿本来和秦南晋对视的目光也偏向了外头,发的小脾气也刚刚好,把秦南晋拿捏得准准的,“我没别的意思,本来你也不喜欢我,是我乱发脾气,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秦南晋也没表态,也没松开他,只是问他,“去哪儿?”
“去哪里都可以,”男人语气恹恹,“反正不来打扰你就是了。”
秦南晋一听他说这话,原是严肃的一张脸,这会儿露出一点笑意来。
他起身,顺便也把夏华涵拉起来,“几年不见小脾气倒是涨了不少。”
秦南晋拉过他的手,瞧见他手背上落下的淡淡的烫伤痕迹,指腹轻触,问,“疼不疼?”
你怎么睡他的床?
本来他就是赌一把的,瞧瞧秦南晋对自己的态度究竟怎样。
这会儿男人言语温柔,夏华涵抿着的唇松开,脸上不自觉带上笑。
他轻哼了一声,才道,“疼呀,都红了。”
“坐过来,我看看。”
夏华涵闻言大方往秦南晋身边靠过去,微微抬起下颌瞧他。
他倒是不说话,秦南晋的手心贴着他的手心,仔仔细细看过之后才道,“就红了一点,什么时候那么娇气了?”
“红了一点就不疼了啊?你知道我有多怕疼的,还不都怪南晋哥欺负人。”
夏华涵和他说话的时候有些没大没小的,不像许暮然,面对秦南晋的时候总感觉低人一等
他不畏惧也不退缩,语气恰到好处也会服软,听得秦南晋心里舒畅,“坐着。”
夏华涵看见他走到角落的柜子前,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箱来。
秦家到处都是药箱,几乎是每个房间都会备上一个。
秦南晋提着药箱重新回到他身边,瞧见夏华涵在发呆,凌厉的眉峰一挑,“怎么?”
“没事,”夏华涵摆手,“我不用擦药,没破皮也真没那么娇气。”
秦南晋把话听了进去,却也没真的就不给他涂药了。
他打开药箱,把烫伤膏拿出来,道了一句,“小心又要留疤。”
“留疤就留疤,哪个男人身上还没点疤了?”
夏华涵的手被秦南晋握在掌心,嘴里这么说着也没有抽回手,垂眸瞧见秦南晋垂着眉眼,熟练地给他的伤口消毒,一个不留神,消毒水还是刺进了烫伤的皮肤,让他凝着眉嘶了一下。
秦南晋听见这一声倒吸凉气,眉眼软化了下来,他抬眸瞧了夏华涵一眼,往那个并不太显眼的伤口轻轻吹了吹,“马上就好。”
“嗯。”
夏华涵一开始见到许暮然,原本还没有什么把握,总觉得自己在秦南晋心里的分量是比不上那个哑巴了。
现在瞧见秦南晋眼神和动作,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男人的态度让人难以琢磨,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只要保持以前追秦南晋的时候的那般态度就好了。
夏华涵以前就喜欢秦南晋,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家世,喜欢他对人的疏离的态度,让人很有征服的欲望。
秦南晋对谁都是冷冰冰的,要是有一个人是他的特例,那这个特例岂不是太特殊了吗。
夏华涵有的是耐心,虽然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