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归又不是……”说到这,谢宝琼后知后觉意识到:“你认识齐归的母亲?”
杂乱的白发蒙住白冬易的半张脸,她轻声应了声:“初见时,还不能确定,但第二日见到他化形的模样,我便能肯定,他化形的模样与他母亲很像。”
少年站起身,柔和的光线也逐渐向上移动,随着他的声音一同洒落:
“我会找到他的……”
“你要找到谁?”
话音尚未及地,弱小的火光便被如同白昼的光亮盖过,手心的火苗飘摇两下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一只散发的荧光的蝴蝶自光亮处飞来,随后是一道颀长的身影,谢宝琼偏过头,看清林桉的脸,步子刚往后迈出一步,他的后方便齐刷刷出现几道被黑色包裹的身影,挡住他的去路。
前方林桉闲散的步履好似是在花园中散步,但眨眼间便到他的面前:
“很喜欢这地方,需要我派人在这给你铺个床?”
宛若长辈训斥的话语在这地牢中显得怪异,也昭示着对方根本没有把他的行为放在眼里。
谢宝琼摇了摇头,语气冷静:“我只是来找我朋友,舅姥爷骗人,他根本不是被人带走的。”
林桉睨了旁边的牢笼一眼,视线又落到面前看起来有些不知死活的少年身上,一时也不能确定少年是不是单纯得发蠢,嘴角凉薄的弧度没有削减,眼中却挂上虚假的柔情,耐心地解释:
“她是下午刚被人捉到的,但还没交代你的朋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