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似凡人那么怕冷,双木整理了下褶皱的外袍,便抬步迈入寒风之中。
来到谢琢的院落时,谢琢才刚起身。
今日十五休沐,青年没有穿红色的朝服,披着件淡青色的外衣在仆人的伺候下洗漱。
双木站在门口,让开半个身子方便端着水盆的仆人出去。
“进来。”
视线再次望向屋内时,便听见谢琢的声音。
双木扫过四周,发现只有他一人后,才若无其事地进门。
谢琢手中捏着条腰带环在腰上,难得对他话多:
“何时来的?”
“刚来不久。”
并不相熟的两人说话也是干干巴巴。
谢琢收拾好自己,绕过杵在身前的双木,坐在已经摆好早膳的桌前。
双木在谢琢的眼神示意下,在旁边坐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琢喝粥的动作。
青年吃东西的动作很文雅,舀起一勺粥后,勺子刮过碗的边缘,再慢条斯理的送到嘴边咽下,咀嚼和吞咽时嘴巴自然地闭着,视线认真关注着面前的食物。
但许是他的视线过于不遮掩,谢琢蓦地放下勺子,视线直直地与他撞上:
“你……”
青年吐出一个字后就没了声音,视线定定地在他脸上驻足片刻,才又给予他两个字:
“算了。”
青年的视线移回面前的一亩三分地,将他落在一旁。
你什么,又算了什么……
双木的眼睛执拗地留在青年身上,然而无论他的视线再如何灼热,谢琢用完餐前都没有再向他投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