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想要在半月内便感染如此多的作物不太可能。
剩下的便只有水,且不止作物,人与动物也需要饮水。”
赤松在谢琢说话时,心中也有自己的推算,虽说将水源当作媒介一事荒谬,但会用这等邪术的人心思自然不能按普通人揣摩,他开始盘算起如何验证谢琢的推测。
谢琢趁势说出这个猜测的来源:
“而且我与那户人家相谈时,过去山林中偶尔能捡到摔死的野禽尸体。且半月前山中曾有地鸣,虽不严重,但未必不会导致原有的水流改道,将含有媒介的水流向灌溉用的水源。”
谢琢将地图上的书合上递给赤松:“取水查验之事,非我所长,有劳你了。”
递到赤松手中的书凭空消失,化作一缕流光飞向窗外:
“我已递信出去,调遣人去取水,这两天便能验证猜想是否属实。”
守在一边的谢容璟新奇地多看了两眼赤松的法术,但并未出声打断谢琢与赤松的交谈。
谢琢颔首,叹了口气道:“若事实真如我所想,解决媒介之前,还需调查清楚该水流的流向分支,禁止百姓取用。”
他像是想到什么,问到:“这事还需郡守的配合,说来进城以来一直未曾见到郡守,进城那日也是你来接,是出了何事?”
赤松脸色微沉,出口的语气不像方才的好脾气,竖瞳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别说是你,我早来这么些日子,也没见到郡守的影子。”
“我记得,漯州的郡守原来曾在太府寺任职,前两年被调任至漯州郡,好像叫罗升宇。”谢琢摸着下巴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