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什么来了。
曹庄凌吩咐道:“你们把另一个先关到地牢中,阿昧看好你要的那个小子,不要让他被人看到。”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谢宝琼被阿昧扯着进入一个房间中。
阿昧扬起手,白雾涌到房门上,做完后,他手指指住谢宝琼身上的绳子一划,麻绳松开掉落在地面上。
谢宝琼走出脚下的绳圈,他看了眼毫无离开意思的阿昧:“你不去找你师父吗?”
“师父在忙,我才不会去打扰师父。”阿昧理所当然道:“而且现在你可以陪我玩。”
“这地方这么小能玩些什么?不如我们去外头玩。”谢宝琼眼睛也不眨地忽悠道,试图借机探一探外面的消息,比如看看来的人是谁,才让阿昧的师父如此惊慌,说不定是幕后之人也说不定。
“当然可以玩。”阿昧手中忽而多了一叠纸牌:“我们来玩叶子牌。”
“这是什么?”谢宝琼见识到新奇物件,不由得好奇。
“你怎么连这都不认识,算了我教你怎么玩。”
阿昧简述一遍规则,谢宝琼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色,自知现在不是摸出去的好时机,索性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阿昧的规则。
阿昧坐庄,甩出一副牌。
谢宝琼对游戏规则本就不清楚,半局下来,脸上就被贴了好几张纸条。
再一次出牌前,袖中的手腕忽然被啄了一下。
他出牌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去,只见袖子处微微隆起,指尖挪向下一张牌。
手腕又被啄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阿昧,不再跟牌。
两人在屋子中玩着叶子牌,前殿处,卢安志带着人站在殿门前,殿内参拜的人时不时朝他们腰间的令牌投来注视。
荣奉站在围观的人群中,静静观察从殿后出现的曹庄凌。
曹庄凌眼睛瞟过卢安志腰间垂下的令牌,面上端着一派和煦,迎到卢安志前,拱了拱手:“几位大人,我就是此处管事,敝姓曹,殿内有信众要上香,我们到里面谈吧。”
卢安志对上曹庄凌坦荡的眼睛,拒绝道:“不必了,就在此处解决。”
曹庄凌神色不变:“敢问缉恶司的诸位莅临小庙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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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榜单前天就更完了,本来想今天休息的,但下周要出远门,更新和最近比可能不会那么稳定,这周就多更一点
神像立于庙堂之上,石雕的双目平静俯视殿外的一行人。
卢安志玩味地看了曹庄凌一眼:“曹管事好眼力,一眼就能认出我们是缉恶司的人。”
“草民早些年在外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人,也曾见过缉恶司查案的场面。”曹庄凌神色自若地接上话。
“那曹管事一定能够猜出我等此番是为何而来。”
“大人的心意,我一介小管事怎么能揣摩得到。”曹庄凌满脸和气地把话推了回去。
空气安静下来,卢安志没有马上开口,肃着脸紧盯曹庄凌,形成压力让接下来的对话更顺利些。
今日他与荣奉虽是为打探消息和探查附近的地形而来,若是能诈出什么再好不过。
但两次对话下来,让他意识到曹庄凌不是个好对付的。
看着对面浑身上下透露着古怪的曹庄凌,卢安志按照计划问道:
“曹管事,当朝立法所述大晟境内不可随意立庙,这狐仙庙里的狐仙可不在允许立庙的名册中。”
曹庄凌平和的脸上出现一丝皲裂,但转眼间被他遮掩过去。
混在香客中的荣奉捕捉到曹庄凌嘴角的一抹笑意,抬起双眸,视线落在无悲无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