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下头,脑海中蓦然划过一道身影,急忙赶在卢安志收起炭笔前开口:
“昨夜我与阿琼在回来前遇到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自称是被人拐来的,本想让人送去府衙,但那小孩扯着阿琼不松手。
就在僵持不下时,一大汉从人群中出现,扯着那小孩就要走,小孩又死死拽住阿琼,侯府跟着的侍卫担心阿琼受伤,上来把那大汉制住。
……
侍卫和我家小厮将两人一起送去府衙,阿琼就提出要回府,就坐上我家的马车回去了。”
说完,孟睿转头看过在场众人的脸,奇怪道:“那个侍卫怎么不在?”
一道清清冷冷的陌生嗓音自卢安志身后传出:“不止那个侍卫,你家中的小厮也还在府衙中昏厥着。”
“这是怎么回事?”孟睿抬头看看自家大哥,又看向屋内的众人,每个人脸上的都没有惊讶的神色,好像仅剩他不知道这件事。
坐在椅子上的荣奉移开视线,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
“昨夜迟迟不见琼儿回府,侯府上就派人到孟府问过情况,得知孟家的马车将人送到门口才离去后,遣人出去找了一圈,但遍寻不见,就去到府衙报案。
谁曾想府衙中留守的人皆卧躺在地面,不知生死,还在其中看见三七与孟府的小厮,检查过后才发现是中了使人陷入昏迷的法术,但目前人未醒来,尚不知道是何人作乱。”
谢容璟揉着额角将发生的事描述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