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吗?”谢容璟的声音透着焦急,慌忙去看那落下的物体。
“哥哥,是鸭子。”谢宝琼捧起接到的物体,一只白色的生物紧闭着眼躺在他的手心。
鲜红的血迹如同汤圆煮破时流出的内芯从那副幼小的身躯中渗出,洇湿白色的羽毛。
谢容璟的视线扫过白色生物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灰色绒羽,眉头压低,纠正道:
“这是雪雁的幼鸟。春蒐不猎孕兽和幼兽,想必是被人误伤。”
说话间,手中的幼鸟颤巍巍地睁开眼,朝两人发出几声微弱地啼叫,扑棱着翅膀试图起飞。
谢宝琼收拢手心,眼神清明,深色的眸子如同山石毫无垂怜之情:“要救它吗?”
身后的谢容璟看不见他的神色,回应道:“既然遇上了,也算它命不该绝,正好可以养在府中给琼儿作伴。”
说罢,谢容璟牵住缰绳操控马回转方向,向林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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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谢容璟去帐外吩咐小厮去取伤药,谢宝琼撑着头趴在桌边观察几乎和白色锦帕融为一体的小白鸟。
在林间时还会扑棱翅膀的小白鸟,此时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身躯证实它还活着。
谢宝琼抬头望了眼帐外的方向,半阖上眼眸沉思了片刻,伸出手指搭上小白鸟的脑袋,丝丝缕缕的灵力顺着他的手指汇入那具生机渐散的身躯。
不消片刻,他收回手指,帕子上蜷缩的小白鸟睁开如同琉璃球般的眼睛,直愣愣地望向他。
此时帐帘被人掀开,谢容璟移步到桌旁,瞥见醒来后依旧停留在帕子上的小白鸟,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