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被挤开的人吩咐道:“让人去把准备好的参茶拿来,你快去请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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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石掐算了一遍日子,发觉今日正好是春闱结束的日子。
他站起身掸落身上的灰,跟在几人身后一同进了屋。
一碗参茶落了肚,苏元霜的脸色渐渐恢复些血色。
“你家少爷不是去参加春闱了,怎么脸色这般难看?”见山青空闲下来,林暮石出声询问。
山青边盯着给苏元霜把脉的大夫,边回应林暮石:“少爷这几日吃住都在贡院的号舍中,连热乎的饭菜都吃不上一口,你是不知道,有些身体不好的考生,前两日便被抬了出来。”
林暮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莫名为自己是只妖松了口气。
大夫收回搭脉的手,“公子的身体没有大碍,不过身子有些亏空,我给公子开些补药喝上两日便好了。”
大夫背起药箱,跟着小厮出了门。
矮塌上的苏元霜脸色已然比起刚进门时好上不少,山青想起件正事,正色道:“少爷,前两日陈家的小厮送来了请帖,陈家二公子准备春闱结束后在蟾桂楼开设诗会,少爷要去吗?”
苏元霜不答,反倒将视线移向一旁的林暮石:“暮石,打听到要寻的人的消息了吗?”
被点到名的林暮石回过神,答道:“还没有。”
“既如此,不如同我一道去诗会,诗会上人多,说不定有暮石要找的人的消息。”
……
三日后,林暮石扯着身上山青准备的衣服,再次坐上了苏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