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下头收拾东西时,辛玄的视角隐隐能瞧见俩腮未消去的婴儿肥,本想趁机捏一把,但对着那张沾满尘土的脸,一时寻不到落手处。
犹豫间,小墓碑扬起脸,眼眸灵动:“不打紧不打紧,等我之后慢慢想,机缘到了,名字自然就出现了。”
辛玄看得他这般讨巧模样,眼中显露出笑意。
正在收拾东西的小墓碑却突然捏起其中的一块金子,凑到眼前,不解地嘀咕道:“都是山中之物,怎么我不如它这般金贵。”
辛玄勾起的唇角,幻化出一把折扇抵在小墓碑的额头。
“非也非也,小墓碑,你这话可说得不对,世人中总有些人视金钱为庸俗之物,不屑取之。偏爱梅爱竹,认为梅高雅,竹如君子。”
小墓碑奇怪地眨了下眼,不解道:“我又不是梅妖和竹妖,我就是块石头。”
他收回折扇撑开,挡住下半张脸,凑到小墓碑面前,“是啊,就是块瞧不出什么特别的石头。
说到这,辛玄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不过,说不准就有哪个眼瞎的就把你这块顽石视为美玉,当作珍宝,放于心间珍之重之。”
小墓碑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把辛玄给东西收入袖中乾坤,“辛前辈,那小辈就先告辞了。”
辛玄拦住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你走之前不去见见晓春,那孩子知道你要走,可是跑到我和乌年那哭闹不止。”
“谁在你们面前哭闹不止。”
林间冲出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正是和小墓碑吵架后跑开的苏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