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继续道:“唉,这墓碑成精,我也还是第一次见。”
小墓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赤色的皮毛上抚摸过,长长的羽睫在他的眼下落下一片阴影。
手底下的狐狸又开始絮絮叨叨:“你说说你,你就是一块小墓碑,一直待在这荒山,连凡俗都沾染甚少,又不跟我们狐狸一样,有什么情劫要渡的。
天生地养,也没跟人有过什么因果,修为怎么会停滞不前呢?”
如葱玉般的手指顿住,苏晓春重新窝在小墓碑的膝头抬头望去。
荒山昨夜间便淅淅沥沥落着雨丝,连晨间都是蒙着雾气昏暗一片,此刻拨得云开见日明,丝丝缕缕的阳光从云层间穿过,落在少年惊喜的脸上。
小墓碑举起怀里的狐狸,从本体上跳下来。
“晓春,我知道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苏晓春从他的手中挣脱,落到地上,看着眼前激动的人逐渐平静下来。
“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小墓碑点点头,蹲下身和蹲坐在地上的小狐狸对视。
“我是天生地养没错,但我和她有因果啊。”
他抬手指向本体身后的坟包。
“若不是她需要墓碑,我怎会被人从那荒山中运出,被雷劈出灵识,她于我便是那生育之恩。”
苏晓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说倒也没错,但她已身死,你如何了却那段因果,若要去寻她的转世……”
苏晓春思索一番:“你如今生出灵智不过十三年,她投胎怕是没这么快,只怕还要等上数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