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没什么,淋了雨,发烧了,家里还有没有降烧药?暖水瓶准备好了么,都拿过来。”
“还有,我去拿。”
温寻抱着沈知禹进了房间,将他温柔的放在大床上,掀开已经湿透了的风衣,露出来蜷缩着的沈知。
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角裂出了细小的口子,浑身湿透了的衣服黏在身上。
沈知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受到了雨水而湿成了一绺一绺,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沉重,带着滚烫的热气。
温寻俯身,将沈知禹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剥去,手指指尖触及到皮肤的地方,滚烫、炽热。
他随手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干爽而柔软。
沈知禹呜咽着,身体感受到棉质睡衣的舒适,无意识之间抓着床上的小鱼玩偶,紧紧抱在怀里。
“我就在你的身边,抱我,别抱它。”
温寻将沈知禹禁锢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柔的蹭了蹭。
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温寻看了看怀中的沈知禹,半天才松手去开门。
门前并不是蝶尾,是娜塔莉,嘴里叼着药盒,后背上是暖水袋。
小蹄子搭在温寻的膝盖处,甩了甩小耳朵,将药盒放在他的手中。
娜塔莉朝着房间里看了看,“bababab”
温寻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小鹿角,“娜塔莉,没事,他只是发烧了,好好休息休息,就会好起来。”
娜塔莉眼神中的忧郁更加浓重了一层。
“bababba”
“别怕,他不会有事,很快就会好起来。”
小林麝不安的想要进入房间里面,直接被温寻拦了下来。
他朝着娜塔莉比划了个“嘘”声。
娜塔莉立马明白,安静下来。
“等他好起来,再陪你去玩。”
娜塔莉不再闹腾,乖乖的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吧嗒了两下嘴之后直接离开。
温寻随手拿了药和暖水袋,转身走进浴室,拿了沈知禹的毛巾,打开水龙头,将毛巾完全浸湿。
他走出浴室,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知禹,直接坐在床沿,将手中的毛巾折叠,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又把暖水袋直接塞入沈知禹的被子里。
动作熟练。
冰凉的毛巾使得沈知禹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温寻的目光定格在他的唇边,没有血色的苍白,窗外的雨水掉落在栏杆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似乎雨比刚才小了些。
“冷。”
沈知禹忽然无意识的呓语,声音有些沙哑,身体轻轻颤抖,一只手腾了出来朝着空气来回抓了两把。
温寻立马抓着他的手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身上很冷么,是不是哪里很疼。”
沈知禹呜咽着,他的身体冒着凉气,但是手心确实滚烫的,因为发热而出汗。
“别走”
温寻坐在沈知禹的身旁,抚摸着他的额头,睡梦中的沈知禹并不安稳,他低着头吻了吻沈知禹的发顶。
人还睡着,药没办法吃,只得作罢。
“滴滴滴”
通讯器传来一阵声响,温寻看了看床上的沈知禹,径直的走出房间,轻轻将门关上。
“嗯,会议马上开始。”
——
深夜,书房。
巨大的光屏悬浮在书桌前,上面分隔成十几个小窗口,映出不同的面孔,但每个人都精气十足。
温寻坐在座椅上,已经换上了一套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干,随意的搭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