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就来了。”
楚妈打?量着厨房方向,笑意盈盈,“还特意打?扮了,我都没认出来。”
吴执穿着一身立领盘扣衬衫,搭配墨色的麻质宽松西裤,衬得他?清朗挺拔。
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看上去?跟楚瀚的那副有点像,颇有儒雅书生的感觉。
吴执从厨房出来,楚妈赶紧迎上去?,“孩子?,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就是一些年货。”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嘛!拿什么东西啊。”
吴执咧嘴一笑,“我可是打?算在这儿过春节的,不多拿点,心里不踏实。”
“那……这……也太多了!你怎么弄上来的?”
“他?雇了货拉拉,四个壮汉给搬上来的。”楚瀚在一旁冷冷地接话。
吴执憨憨笑了一下?,“叔叔阿姨,请坐。”
楚爸楚妈对视一眼,在沙发主位坐下?,楚瀚和宫熠则默契地站到了餐边柜一侧,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吴执身上,气氛莫名地凝重起来。
吴执转过身,打?开了一个箱子?。
箱子?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而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
层叠的锦盒里,是形态各异、年份惊人的珍品:乌润如?墨玉的何首乌、伞盖比脸盆还大的灵芝、冰魄般纯净的雪莲、根须虬结如?龙须的野山参……
楚妈倒吸一口凉气,楚爸的瞳孔微微收缩。
吴执又打?开了第二箱,是一箱绸缎,晨光透进来流转着一种含蓄内敛的奢华。
“阿姨,这是云锦、缂丝、苏绣……”吴执一一介绍着,楚妈看着那些繁复到极致的凤凰牡丹,细腻如?生的山水花鸟,蕴含着云霞般变幻光泽的料子?,完全移不开眼睛。
宫熠在后面,使劲地抓着楚瀚的手。
吴执打?开了第三箱,一股混合着陈年墨香和沉淀岁月的檀木气息扑面而来。
一卷卷用上好丝绦系紧的古画、法帖,整齐码放的宋版书函,旁边是温润如?玉的青瓷笔洗、紫檀木雕笔架、墨色凝重的古墨……
楚爸已经?被完全拿捏了,只恨不能钻到箱子?里面。
第四箱开启,楚家全都沉醉在贪官般的感受中。
那是一波醉人的绿色,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手镯通透无瑕,羊脂白玉雕成的玉佩温润细腻,巧夺天工的翡翠摆件栩栩如?生……绿意流淌,水光盈盈,光是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连楚瀚也喉结滚动,一时失语。
怔愣片刻,楚妈几乎是踉跄地站了起来,“吴儿!这……这怎么行??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你快拿回去?!”她的手无措地摆了一下?,仿佛那光芒烫手。
吴执上前,轻轻按着楚妈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阿姨,您且安心坐着,听我说完。”
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吴执整了整衣襟,对着楚爸楚妈,郑重其事地屈膝跪了下?去?!
楚爸楚妈几乎是同?时弹起,惊呼出声?,“孩子?!使不得!”“快起来!”
吴执轻轻抬手,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他?抬起头,目光澄澈坦荡,“叔叔,阿姨,是这样,沈银河是我的恩人,他?生前所托,想要?让我帮他?寻找丢失的侄子?沈思东。”他?顿了顿,偏过头掠了一眼旁边身躯微僵的楚瀚,继续说道:“我寻觅多年,杳无音信,未曾想,沈思东竟然会被楚家收养,并视如?己出,更将他?培养成悬壶济世的良医。”
楚爸楚妈紧张地看着吴执。
“养育之恩,教?导之情,无以为报。”吴执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箱子?,“这些俗物,不过是些身外浮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