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子?一样瞪着楚淮,声音拔得更高。
“哥,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楚淮无奈地叹了口气?,胸口的疼痛让他气?息不稳。
“楚淮,我?就?告诉你。”楚瀚指着楚淮的鼻子?,眼神锐利如刀,“有我?没他。”
“干嘛啊,哥。”楚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微弱的反抗,“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
他看着楚瀚那几乎能杀人的的眼神,慢慢闭上了嘴巴。
在?希特勒哥哥的专制统治下?,以?认真休养为名,楚淮的手机被无情没收,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他浑浑噩噩地在?病床上辗转,时而陷入昏沉的睡眠,时而被楚瀚因为一点小事而爆发的余怒炮轰。
痛苦、煎熬、漫长。
终于熬到月上枝头,楚瀚靠在?陪护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可是楚淮毫无睡意,他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生怕哪个呼吸不对,又招来楚瀚的怒火。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自己憋屈的心跳声。
忽然,窗外似乎掠过了什么,短暂地遮挡了一下?月光。
楚淮看向窗外,忽然,他发现窗外似乎有个人。
看仔细后,楚淮松了一口气?。
不是人,是一个气?球的边,像是人脑袋一样。
楚淮以?为是楼下?哪个熊孩子?的气?球没拿住。
正想着,气?球猛地向上窜升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