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军没吱声,只是皱了皱眉,“快传你的吧。”
“嗝~”吴执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他放下了盒饭,“有没有牙线?”
没人搭理?吴执。
“牙签也行。”
还是没人理?,吴执索性站起来自己满屋找。
“给我坐下。”梁军终于也受不了了。
吴执挑了挑眉,坐回到了沙发?上,又用舌头“滋滋”剔了会儿牙,开口道:“梁叔,我记得那时候克勤跟我说,你是开酒厂的,现在经济下滑,实体经济不好干是不是?”
梁军没搭理?吴执。
吴执继续说道:“我前两天看?电视,好像有个酒厂还被曝光了,那生产环境,啧啧啧,估计那酒喝进去,肚子里都能长蛆。”
“放他娘的屁!”梁军忽然暴起,摔了桌子上的台灯,揪着杜飞的衣服,“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无良记者!”梁军揪着杜飞的脖领子,“颠倒是非,栽赃陷害!”
杜飞一脸无畏地看?着梁军。
吴执起身拉住梁军,“梁叔,那是你的厂子?”
“对?!”梁军被吴执拉到沙发?上,一脸颓废。
屏幕上,电脑已经在走进度了。
杜飞神色平静地拽了拽t恤,也不恼,“等着吧。”
吴执看?了眼进度条,百分之?四,还得一会儿。
“梁叔,他那也传着呢,你消消气儿,你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呗?”吴执一幅社区调解员的架势。
梁军一脸的阶级斗争,并?没有开口。
吴执“嗨呀”一声,“我原来可羡慕克勤了,有个好爹,不像我,家?里穷,我爹啥忙也帮不上。”吴执说得一脸真诚。
梁军看?了一眼吴执。
“厂子现在还开吗?梁叔。”
梁军目光呆滞,缓缓道:“不开了,被查封了。”
吴执一脸愤慨,指着杜飞,“就?这龟孙儿干的?”
梁军眼神暗淡,点点头,“过两天估计厂子就?让银行收走了。”梁军扯着嘴角忽然笑了一下,“等我上了失信人名单,也不知道影不影响我儿子坐火车啥的。”
吴执忽然站起来,杵了杜飞一拳。
“你有病啊?”杜飞等着吴执。
“还我有病,你这种干假新闻的,就?该给你抓起来。”吴执说。
“你咋知道是假新闻呢?”杜飞冷笑一下,。
“我……我相?信我梁叔。”吴执坐回到梁军身边,“梁叔,那个视频我看?了,里面拍的内容都不是咱家?厂子,对?不对??”
“对?,除了厂子门口那段是,剩下都不是我家?,说话的那些?人也不是我家?师傅。”梁军说。
吴执恶狠狠地看?向杜飞,“蒙太奇呗?”
杜飞笑了一下,语气轻蔑,“你个送外卖的,还懂蒙太奇?”
“哎哟我去,你个无良记者还瞧不起送外卖的?”吴执都气笑了。
杜飞嗤笑一声。
吴执懒得和他说话,转向梁军,“梁叔,那咱们现在传视频是?”
“我让他把原视频传到网上,我相?信终有一天,世道一定会还我真相?。”梁军说。
“啪啪啪啪啪……”吴执鼓起了掌,“说得好,梁叔。”
杜飞又嗤笑了一声。
“你牙疼啊,总嗤嗤的。”吴执瞪了杜飞一眼,“你就?说,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干新闻呢?我看?你这墙上贴的都是新闻报道和奖状,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啊?你在家?呆着不臊得慌啊?”
杜飞的眼神终于不在淡然,他看?向吴执,“像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可怜虫,才爱对?别人评头论足,好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