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跟他并排,“你看,你肩膀到我咯吱窝。”
吴执都气笑了,“我擦,你咋不说我肩膀到你肚脐呢?”
楚淮挑了下眉,“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哈哈哈,你个老渣男。”
收拾完东西,两人往外走。
“说吧,想吃什么,今天必须好好安排你一顿。”吴执说。
楚淮掏出车钥匙,“我都行,你挑吧。”
吴执站在停车场中间,看着点评网站,“等会儿啊,我挑挑。”
艰难抉择之时,吴执忽然收到一条消息,看过之后他一脸为难地看向楚淮,“如果我说改天,你不会生我气吧?”
“怎么了,有急事?”
“岳南星约我。”吴执挠挠头说,“他说他明天就出国了,想见我一面。”
楚淮看了眼地面,“没事儿,你去吧,改天哪天都行。”
吴执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楚淮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吃个饭,还给人家晃点了。
都快走到车了,吴执听到楚淮问:“你去哪儿啊?”
吴执看了眼手机上岳南星发的定位,“啄木鸟酒吧。”
楚淮沉默了半天,开口道:“那不好停车,我送你过去吧。”
好久没坐楚淮的车的车了,吴执还是很兴奋,一路上跟楚淮说个没完。
“你用不用回家换身衣服?”楚淮问。
吴执低头看了一眼漂白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装,“不要,换衣服干啥?这可是楚主任精选,去哪儿都有面儿。”
到了地方,吴执下车后,楚淮叫住了他。
“怎么了?”吴执问。
楚淮犹豫了半天,说了句:“注意安全。”
吴执愣了一下,露出酒窝,点了点头。
走进酒吧,灯光耀眼迷幻,音乐劲爆喧嚣,吴执感觉心脏也要跟着律动跳出来了。
吴执没来过这种酒吧,刚才爽快答应,一大半是因为好奇。
要是楚淮跟他一起来就好了,他看上去很懂的的样子,刚才还问吴执啄一啄二,一看就是个玩咖。
吴执环顾四周,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谈笑风生,有的交头接耳。
他走过一排排卡座,寻找岳南星的身影。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吴执找到了岳南星,他闭着眼睛,仰面靠着沙发,旁边还有一个陌生人,正在看手机,两人面前的桌子堆满了空酒瓶,看来已经喝了不少。
吴执走到岳南星旁边坐下,岳南星睁开眼睛,“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吴执,“你这是……出席活动去了?”
吴执不想在他面前提有关工作的事儿,他看着桌上的酒瓶子,“这是喝了多少啊?”
岳南星苦笑了一下,忽得踹了一下面前的矮桌,酒瓶子叮了光当地倒了一地,“就这么多。”
吴执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跟几个月前的岳南星一比,真是判若两人。上次出差去见岳南星,就觉得他状态不好,没想到这次居然都这样了。
岳南星又要了一些酒,“来,吴执。”
吴执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酒瓶,跟岳南星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音乐隆隆,吴执放下酒瓶,到岳南星耳侧大声说:“南星,就这些,喝完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在这什么的不用想。”岳南星又举起酒瓶喝。
吴执喊不过音乐,也靠在沙发上,看台上帅哥跳舞。
哪儿找的这些小男生,又白又瘦,跟小姑娘似的。
过了一会,音乐终于安静了下来,可能是中场休息吧,吴执寻思抓紧时间。
“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