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215

里这样天马行空地想着,理智却告诉应天棋,方南巳在意的点并不在这。

    因为方南巳刚才的反应并不像气急败坏翻脸不认人,倒有些像什么事儿被戳穿之后那一点点微妙的别扭,与其说是被气走,倒不如说是放不下脸面所以选择逃避。

    应天棋觉得自己应该趁这个话题没过去,赶紧追上去问问清楚。

    但他又不大想,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很奇怪,让他自己都想不通。

    应天棋盘腿坐在地上,许久后,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其实已经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那让应天棋很不安,原本想忽略它,但是从他意识到它开始,它便出现地愈发频繁,叫人无法忽视,只能正视——

    他的心脏,好像不大受控了。

    无论是昨夜方南巳的触碰,还是清晨水中的拥抱,都让它格外躁动。

    如果要较起真来,这种感觉其实从很早以前就有了。

    只是当时没这么明显,应天棋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从未在意过。

    但现在,应天棋知道了,懂了,也再无法劝说自己忽视它,因为它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代表的意义也实在太令人惊讶,甚至难以接受。

    那是他前不久才借另一人的视角带着标准答案真切感受过的东西——

    升温的躁动、加速跳动的频率、仿佛静止的时间、被遗忘的呼吸……

    就像故事里的应弈,带着别扭的期待与隐藏的爱意,面对李江铃。

    七周目

    方南巳并没有离开太久, 他很快折返回来,手里还拎着几件衣裳。

    但他进来后什么话也没说,只随手把衣袍丢给应天棋, 自己转身又走了。

    从头到尾,连多一眼都没有分给他。

    应天棋恼火于他的态度,但又不欲与他争辩什么。

    因为他自己心里还有事情没想通,不好先跟方南巳掰扯。

    方南巳来了又走, 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应天棋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屋外独属于白日的婉转鸟鸣。

    他叹了口气, 扒了身上那半湿不干的寝衣,换上方南巳丢给他的干净衣服。

    以前应天棋在他身边都是捡苏言的衣裳穿,毕竟方南巳身边的护卫一个顶一个的高挑壮实,把整个凌松居倒过来一个个瞧也只有苏言和他身量相仿。

    但等漫不经心把衣裳穿整齐, 应天棋才发觉这套格外合身, 是件浅灰色的道袍,布料绣着流云暗纹,并不是苏言常穿的暗色系窄袖劲装。

    这是……

    应天棋摸摸衣裳的布料, 触感柔软顺滑,连暗纹都是手工刺绣,一瞧就不是便宜料子, 而这种名贵衣料,一般不做成衣,只做定制。

    所以,这不是问谁借来的,而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应天棋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方南巳离开的方向。

    但人都走了一会儿了,早没影了。

    收拾整齐出去前, 应天棋特意查了眼系统时间。

    快要中午12点,该吃午饭了。

    应天棋摸摸腹部,推门走出了浴房,原本想直接去找方南巳,但一开门,先看见在旁边等待的苏言。

    苏言侯在檐下,看见他,立刻正色朝他一礼:

    “陛下。”

    “嗯。”应天棋点头应下,又问:

    “方南巳人呢?”

    “大人……”

    应天棋敏锐地捕捉到,说这话时,苏言下意识挪了下视线:

    “大人有公务在身,已经出去了。”

    “公务?”应天棋嗤笑一声,不惯他这拙劣的借口:

    “顶着荣誉虚衔的闲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