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拿过了应天棋递来的身契和记档。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页页白纸黑字,手颤抖的幅度愈发明显, 最终,她像是连手里轻飘飘的纸本也拿不动了,随着很轻一声响,它们掉在了桌上。
而到了这种时候, 徐婉卿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她甚至冲应天棋很轻地笑了一下:
“陛下……是编来哄骗臣妾的……对吗?”
应天棋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也有些不忍心:
“我很想告诉你, 是的没错,但很可惜,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不相信, 我甚至可以把这些年模仿徐婉宁笔迹与你通信的那位姑娘带来见你,还有在你妹妹生前照顾过她的姐妹和鸨母……这些人都在,我随时可以让他们亲口对你复述一遍真相。”
“……”
这就够了。
其实根本用不着应天棋说得那么麻烦, 当他平静镇定地告诉她这些自证方式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何为真相了。
她的心便也彻底死了。
于是徐婉卿笑了。
她的肩膀小幅度地颤抖着,到后来,笑声越来越清晰,再抬起脸,应天棋看到了她眸中明显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