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给应天棋争取到了让方南巳当运货物流的机会。
该省省该花花,能用人力解决的事情,还是不必用钱了。
“是何友人?”方南巳轻嗤一声:
“臣对多带一个累赘不感兴趣。”
“什么话?”
应天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为一句“累赘”的评价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但反驳完,磕磕巴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早该知道方南巳这小心眼一定会对这种事追问到底,没提前给易容版自己编好身份是自己的失误:
“总之……他很了解局势,肯定能帮上你的忙就是了。不会拖你后腿,你放心。”
“……”
方南巳盯着应天棋瞧了半晌,微微眯了下眼睛,而后挪开了视线:
“知道了。”
这是答应了?
终于蒙混过关,应天棋松了口气。
一切安排妥当,樱桃吃完了,碗里的冰块也化成了水,再待下去也是无话可说,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各回各家,各睡各觉。
但应天棋还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一会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玩玩手指,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可能方南巳也看穿了应天棋这磨磨唧唧想说什么又没话说的状态,因此主动问:
“陛下还有事?”
“有……当然有!”
应天棋厚着一张脸皮,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第一次来方南巳卧房一般,超经意暗示:
“你这儿还挺凉快。”
“是。”方南巳却一点没有要接茬的意思:
“冰块纳凉,窗外通风,自然会凉爽些。”
“那你……”
夜还很长,溜都溜出来了,应天棋是真不想回长阳宫遭罪了,一时半会儿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直说。
他衣服里好像有刺,别扭半天,索性一把搂过方南巳的肩膀,绕着弯子用一句只有他自己不知道有多糟糕的玩笑话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你今晚侍个寝怎么样?”
方南巳与他对视片刻,缓缓地挑起眉:
“?”
六周目
应天棋很难形容方南巳听完这话之后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
簡单概括一下, 意思大概是“你莫不是失心疯了”。
应天棋与方南巳对视片刻,最终,方南巳淡淡然收回视线, 开口回他一句:
“臣无名无分,陛下这样做, 怕是不大妥当。”
“好说。”
应天棋摆摆手,随口跟着瞎扯:
“封你个巳妃当一当, 还能委屈了你吗。”
“与昭妃娘娘平起平坐?”方南巳微一挑眉。
“怎么, 你想当贵妃不成?”
应天棋说完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又提出連昭?”
“臣占了陛下雨露, 今夜更是夺了本属于娘娘的恩宠, 唯恐以下犯上,自然不能不提。”
方南巳这话说得平静又从容,像是在沙盘推演兵法,当然,得是在没听见他口里出着何等狂言的前提下。
眼见着话题越跑越偏越听越离谱, 应天棋赶紧叫了停。
不管怎样,扯这么多,应天棋就当方南巳是答应了。他自顾自站起来走到床邊脱了外袍踢了鞋子,往床上趴。
伸展自己的手和腿的那一刻, 他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舒坦——”
应天棋闭着眼睛享受片刻,而后便听见一声瓷杯底与木桌碰撞的轻微响动, 是方南巳把茶杯放到了桌上, 起身朝这邊走了过来。
其实方南巳走路没什么声音, 只有衣料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