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107

河水?”

    “是啊, 谁知道呢。说是那个不长眼的护卫冒犯了他, 还仗着有鄭秉烛撑腰,态度十分嚣张跋扈。你这位方大将军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几下就结果了,直接拎着人从楼上丢了下去,吓到了不少人。”

    出連昭一邊同他解释, 一邊从袖中拿出一枚小玩意,充当画笔在信条背面勾画两下,之后叠好信条重新藏回喜鹊腹下。

    她抬手摸摸喜鹊的羽毛,停顿片刻, 突然抬眸看向了应天棋。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 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片刻, 在应天棋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的时候,才道:

    “你说……你跟方南巳翻了臉,若被他寻到機会,不会终也落得这么个下场吧?”

    “……”

    被戳到了痛处, 应天棋皮笑肉不笑:

    “我谢谢你的关心。”

    出連昭将喜鹊放飞后便離开了,应天棋披着外袍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手里转着核桃,目光不知落在哪里,一时有些出神。

    方南巳是个孤傲性子,虽说他谁也看不上、不与任何人深交,却也不会刻意去与谁作对。

    不招惹旁人,旁人也不招惹他,以一己之力孤立整个世界,名声很大,手里又没多少兵权,就算陈实秋和鄭秉烛看他不爽想整治他,也得先找个理由、掂量掂量代价。

    如此这般,方南巳才能在陈实秋眼皮子底下作为一个不受她掌控的“武将之首”,在朝堂安安稳稳地过这么多年。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大张旗鼓地开罪鄭秉烛?

    他在京城最热鬧的繁楼、客流量最大的时间段,亲自动手,殺了郑秉烛的心腹。

    把事情鬧这么大,几乎已经把“我要跟郑秉烛作对”几个大字写在了臉上。

    为什么?

    应天棋覺得自己应該在出連昭在时多问一句,死了的那个护卫叫什么名字。

    又覺得没必要,因为妙音閣的探子也不一定知道那么多细节。

    而且,事情应該也不是他想的那样。

    应天棋摇摇头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猜测先推到一邊,逼迫自己理智一点去分析方南巳的动機。

    比如,今天这事到底是挑衅还是威慑?

    方南巳是真的打算正式自立门户向郑秉烛宣战,还是警告郑秉烛没事别来招惹自己?

    又或者说是殺鸡儆猴?

    应天棋手里核桃越转越快,起了一身冷汗。

    难不成真像出连昭说的那样,方南巳是在给自己展示他的愤怒,自己就是他儆的那只猴,只为告诉自己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然后等下一次,被捅三刀拧脖子当垃圾一样扔到楼下的人就变成了自己?

    应天棋想不通,索性不为难自己了。

    反正方南巳的思路也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说不定他真就是觉得那人碍眼,管你是郑家的还是谁家的顺手就殺了呢?就像他未来懒得给应弈打工索性起兵造反那样。

    比起方南巳,应天棋现在更在意的其实是令安皇后。

    徐婉卿说,“蟬蟬”是令安皇后的小字。

    可如果画卷上的女子真是令安皇后,为何会被应弈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应天棋以为,被藏在那种旮旯拐角里的人一般都带着秘密,比如隐秘不能见光的情感,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所以一直觉得“蝉蝉”或许是某种关键线索,能顺带着扯出更多人更多事助他找空隙以破此局。

    可如果“蝉蝉”真的是令安皇后,那事情就变得有点奇怪了。

    令安皇后可是应弈明媒正娶的正妻原配,他如果爱她思念她,完全可以把她的画像大大方方挂在寝殿里,谁也不会为此说什么,说不定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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