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热闹。
他们今天凑到一块儿就是为了庆祝林忆苦从林团长变成了林副师长。
虽然林忆苦没空参加这场庆祝,但问题不大,不耽误他们庆祝。
七个人里就数林思甜笑得最欢,“下次给月荷庆祝再把他喊上。”
关月荷差点以为她现在也能掐会算了。
倒是其他人当了真。
叶知秋惊讶道:“师姐,你工作有调动了?”
“什么时候的事?”丁学文跟着问。
“应该快了。”
—
确实很快,国庆刚过,关月荷任外贸部欧洲司司长。
她在家才得瑟两天,就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说林听鼓动同学逃课出去买零食,让家长必须抽空去学校一趟,并且强调不能让孩子的爷爷奶奶或者姥姥姥爷代替,必须父母到场。
关月荷和林忆苦并肩站着,被老师批评得都不好意思抬头,只能连声认错。
同个办公室里,挨骂的还有关爱国和陈立中。因为,林听鼓动一起逃课的,正是刚上小学的小鱼和瑶瑶。
一回到家,院门一关,林听就被爸爸妈妈混合双打,一个负责逮娃,一个负责找鸡毛掸子。
“妈!妈!我错了!”
“你错了就老实挨打!”
“我不!哎,打不着我嘿嘿……嗷!姥姥救我!爷爷奶奶救我!姥爷!”
“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小院里一阵鸡飞狗跳。
产权改革
小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你们一家子干嘛呢?”
关月荷转头一看, 门外站着的是何霜霜。
家里突然来了客,关月荷和林忆苦的混合双打不得不暂停。林听肉眼可见地大松一口气,并悄悄地冲爸爸做鬼脸, 欠兮兮的,十分讨打。
皮糙肉厚的, 挨打了最多嗷嗷两声,转头就忘了疼。也不管大人还生不生气,她自己消气了就黏糊糊地挨着人说话,一下子就从皮猴变成了小棉袄。
鬼脸做到一半,妈妈的眼神一扫过来,她又自觉地站好, 看着十分乖巧。
何霜霜进来了, 关月荷才发现身后还跟了个莫名其妙。
自从何霜霜调回了市里, 莫明奇年年都代表家里来关月荷家拜年, 但关月荷觉得他年年变化都不小。
看这新造型搞的,花里胡哨的, 太时髦了。
“小关阿姨,我今年都二十一了。”莫明奇提醒道,明年他就大学毕业了,用他亲妈的话说, 年轻时候不穿好看点, 难道要等年纪上来后穿?
“你这么快就要大学毕业了?!”关月荷有些震惊,总觉得他刚考上大学没多久。
何霜霜好笑道:“看别人家的孩子, 是不是觉得长得飞快?”
关月荷点头, 果然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好养,蹭蹭蹭地就即将大学毕业了。自家的还是个正调皮的年纪……可能和年纪的关系不太大,她记得莫明奇从小就挺乖的。
不过, 莫明奇上了大学后变化不小。话更多了,性子更开朗了,和关月荷、林忆苦打了招呼后就去拍了拍林听的脑袋:“不找我给你崩皮筋了?”
一到放假时候,林听总有一小段时间待在卓越服装厂家属院,她在那边也有一帮玩得好的小伙伴。林听和她的小伙伴谁都不想当崩皮筋的木头人,就去找闲在家的大孩子帮忙。
有几次遇上莫明奇在家,正好莫明奇家住一楼,离家属院活动区最近,林听不想多跑路,就专门去敲他家的门。
“我现在不爱玩皮筋了。”
林听刚想说点别的,眼睛一转,小狗腿似的,要拉他去给大人买汽水。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