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了。
其实主要是关月荷已经打定了主意就起林听这个名,谁还能犟得过她啊?
已经是二年级小学生的阳阳一听,羡慕道:“妹妹的名字好写。”
他的大名叫关正阳,刚上小学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写。他同桌叫王一,拢共就五个笔画,不是横就是竖。一对比,显得他名字特别多笔画。
方大妈都逗笑,“思甜刚上小学的时候也说自己名字笔画多,别人都开始写作业了,她还没写完名字。”
关月荷这下不好意思笑了,她当时和思甜两个,加上许成才,在练写名字上,算是半斤八两。
林听在屋里睡觉,大家都不敢放开了嗓门说话大笑,吃完饭,这边的碗筷一收,其他人就回了三号院,找邻居们大声唠嗑去了,剩下关月荷一家三口。
关月荷也没闲着,身上裹着被子,和林忆苦在客厅看电视。
直到外头响起了鞭炮声,林听被吓得哇哇哭,他们才忙着回屋里哄娃。
“她这嗓门也挺大的啊。”关月荷看林忆苦抱着林听来回走,示意林忆苦看,“你看,都能看到嗓子眼了。”
扯着嗓子嗷嗷哭和扁着嘴呜呜哭的区别太大了,光听声音,完全不像是同一个娃。
只是,林忆苦看着她俩,一个嗷嗷哭,一个哈哈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红包
关月荷没法出门, 但不妨碍她凑热闹。
小房间的炕也给烧上,给林听喂了奶、换了尿布,他俩就去了小房间, 窗户外面和去年一样,搭了个棚, 还放着电视,嗑瓜子和唠嗑的声音就没断过。
大家都等着瓜子王家放烟花。
这就是为啥瓜子王家挣得多,但眼红到想砸他们饭碗的人没几个。
看人家多大方,专门腾出一个彩色电视机放到胡同口造福大家,过年了还能让大家都看上烟花。
瓜子王真是顶呱呱。
电视结束,外面就有人张罗着把棚子给拆了, 说不能影响其他人看烟花。
今年元宝吸取了去年的经验, 过来敲门, 说想上他们家楼顶看。
周红旗一家三口爬梯子上去, 瞬间就觉得这屋顶爬得太值了,在上面看能看得更清楚。
但在屋里看的关月荷就难受了, 随着出门看烟花的邻居越来越多,还有的就站在她家窗后面,她都没法看全貌。
“明年还爬屋顶看!”
“明年我们也买烟花放。”
俩人同时开口,但关月荷不赞成, 伸手去扯了扯林忆苦的两只耳朵, “这玩意儿只能看一小会儿,看瓜子王家放不就行了?”
并严肃地提醒他, “咱们家现在是两份工资三个人花, 该省省,该花花,不该花的绝对不能随便花。”
“好, 听关财务长安排。”
没了烟花看,胡同口外面的邻居逐渐散开。他们也回到了卧室,分别躺在林听的两边,侧身看着躺在中间的、小小一只的林听。
“咦,她这边脸是不是变了点?”
林忆苦撑着手肘探身去看,“脱皮了,医生说都是正常的。”
关月荷又有了个新发现,“她头发又黑又浓。”
“随我俩了。”
现在看习惯了,关月荷终于觉得林听长得可爱了。
虽然她知道孩子养着养着会变好看,但架不住刚出生的孩子长得丑啊。
林忆苦就看着她把林听从头夸到了尾,才两天大的小孩,在她那儿,已经有很多优点了。
没多久,她的声音消失了,和林听脑袋挨着脑袋,睡熟了。
林忆苦把林听给挪到了边上,换成自己躺在中间,把她俩给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