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挣这么多也是应该的,这整个银杏胡同,就他们家最敢想敢干。
就比如最近。
元宝拿着她送的文具盒满胡同地显摆,惹来一帮中小学生过来问哪里有卖。而谷雨则是带着她送的玩具在服装厂家属院、育红班、银杏胡同都显摆了个遍,同样吸引一众大小孩子。
瓜子王一家敏锐得很,嗅到了商机,直接过来找她,问她是从哪儿买的,多少钱。
问完没几天,瓜子王夫妻俩就去街道办开了去羊城的介绍信,第二天坐火车出发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银杏胡同怕是要多出来个“玩具王”、“文具王”了。
关月荷同志日常眼红别人家挣大钱。
忽然,关月荷忍不住叹气,“思甜不住这边了,我有点不得劲儿。”
以前,林思甜下班回来就往她家里跑,她们能一块儿看看电视、唠唠八卦。现在……唉!
“我现在不就和你看电视、唠八卦?”林忆苦提出抗议。
这哪能一样?她总有些不好意思和他说的悄悄话吧?
但实话实说,也不好。
关月荷立刻转移话题,摸了摸肚子,“你说咱也努力了大半个月了,也没见个影啊。”
“……”林忆苦这会儿特别希望林思甜在家,给她科普下妇科知识。他一个不懂医门外汉都知道,就这半个月能摸出个影来,那就邪门了。
关月荷这儿正念叨呢,星期六下班,林思甜就带着换洗衣服回了银杏胡同。
“陈立中被派去津市电视机厂出差了,我一个人住那么大个房子睡不着,回来住几天。”
林思甜原来住的屋子还维持原状,她原来的旧家具旧被子都在,都用不着收拾。
关月荷乐得直接去开了橱柜的锁,说要把家里最后一瓶可乐给开了。
“你还能剩一瓶?!真难得!”
以前,关月荷有好吃的绝对留不了几天,但这都快一个月过去,居然还有!
倒也不是关月荷能忍得住馋,而是这瓶汽水是从别处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