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她爸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 只以为他们兄妹俩和月荷走得近, 所以烧鸭腿也分月荷一个。
关月荷自动忽略她后面的话,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的确良白衬衫,军绿色裤子,还有服装厂的运动鞋。
现在年轻同志就流行这么穿, 穿一样多正常。说不定去到联谊会,大半的人都穿一样的。
关月荷还真猜对了。
只是,她出门前,江桂英过来找她,“今晚回家里吃饭。”
关月荷觉得好笑,她家里的人现在还在琢磨她到底看上谁了呢。
要是关爱国在家,说不定关爱国能猜到,毕竟去全家就他最八卦。
江桂英碎碎叨叨地叮嘱道,参加了联谊会,去吃个中午饭看个电影就回来,别在外面待太晚。
她不担心小闺女会被欺负,青天白日的,一般人也没那个能耐。
就是吧……
“你提前和我透个底,好让我心里有数。”越是瞒着,她就越觉得小闺女要给她搞个大事。
“哎呀哎呀,我要迟到了!妈,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关月荷匆匆推自行车出门,让她帮忙把门锁上。
气得江桂英想把人逮回来拧耳朵。
正要起身锁门,才发现林思甜正悄悄地开溜。净想着小闺女的事了,刚刚都没注意到林思甜也在。
“思甜,你和大妈悄悄透两句,月荷是和谁看对眼了?”
林思甜不好意思说假话,就让她再等等,月荷晚上回来肯定说。
脚下加快了开溜的速度。
“神神秘秘的,谈对象又不是做贼去,还有啥不好和家里人说的?”江桂英心里一阵嘀咕。
回家去帮忙把小孙子换下来的尿布拿去前院水沟冲洗,和院里的人一块儿唠嗑。
从外头回来的张德胜开口问:“林工家的林忆苦去参加联谊会,咱厂里这个有办联谊会?”
这可真是夏日一阵惊雷,劈进了三号院的前院里。
“张德胜,你搞错了吧?林忆苦去参加联谊会?不可能!”
“就是啊,他那个进修,说是期间都不允许结婚的。这违规了得被退回去吧!”
说到进修,大家也是刚知道没多久。林忆苦这次回来探亲,是因为被推荐去军校进修两年,毕业后调回京市这边。原来的工作已经交接了,开学前能在家待一段时间。
听到他能调回来,不少人都说要给林忆苦介绍人,林大爷和方大妈都给推掉了,说林忆苦在进修期间不允许结婚。
张德胜却是很肯定道:“我在胡同口碰见林忆苦,看他收拾得就像出去约会的,多问了一句,他自己说是去参加联谊会的!”
张德胜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看,你们这些人,消息又落后了吧?
江桂英刚刚还跟着大家伙一起笑张德胜肯定是听错了,忽然一仔细琢磨……!
怪不得小闺女信誓旦旦地说这两年绝对不结婚!
林忆苦这情况,可不就是两年都没法结婚么!
顾不上和邻居们说笑了,江桂英加快速度,使劲搓洗几下,把东西一收,直奔隔壁家。
“老方!方妹子哎,我的个老天!”江桂英激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你家忆苦今天是不是也参加服装厂的联谊会去了?”
方大妈心知老姐妹肯定是猜到了,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请她进屋后,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想着给冲碗糖水,被江桂英给拦下来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跟我客气啥?”
“嗐!”方大妈不自在地摸摸头发,如实道:“说实话,我之前也不知道林忆苦有这心思,这不他上次回来探亲,突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