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荷很快就领会到了点不一样的意思。没直接拒绝也没警告她不准多管闲事,那就是同意去看电影啦?
“那你就是要和他去看电影了?”关月荷跟她确认道。
“我知道了,你别在屋里碍手碍脚。”
看大姐好像找东西找得人都烦躁了,关月荷就道:“你找啥,我帮你找。”
她怎么就碍手碍脚了?这间屋子是没她的宽敞,但也不至于站两个人就挤了啊。
“哎呀!”关月华气急,“都说用不着你,有空你出去跑几圈。”
关月荷被推了出去,在房门关上前,还是看到了她姐不自在的表情。
她明白了。
“笑啥呢?”江桂英看看捂嘴偷笑的二闺女,再看看大闺女关起来的房门,一脸疑惑。
关月荷刚要说话,关月华猛地拉开房门,把几本小人书塞关月荷怀里道:“书借你看,快走快走!”
关月荷见好就收,对着眼看要恼羞成怒的大姐嘻嘻笑了下,扭头走了。
走到前院,被丁大妈喊住,“月荷,你们厂明年初还招工不?”
“这我真不知道。现在没听说厂里要招人。”今年招工是因为要扩运动鞋车间,照目前的情况,明年就算招工也不会多招,招的还可能是坐办公室的岗位。
丁大妈的二孙子丁显宗要是考不上高中,也找不到工作,明年初中毕业后也得响应政策下乡。
丁大妈闻言,没好气地质问她:“凭啥今年招了人明年就不招了?”
“凭啥?凭厂子不是您家开的呗。”关月荷的好脾气被她问没,大步跨出了三号院。
丁大妈被呛了一句,心里不舒坦,回屋后才敢和家里人小声骂关月荷没大没小,“从小在咱们院长大的,这么多年邻居,也不见她帮衬一把。”
丁老三倒是想说:人家当年要帮老四,还不是你一声不吭就去给老四报名下乡了?不然家里还能多个工人。
自从丁老二两口子搬了出去,家里少了两个工人的工资,饭桌上一个月才见一次荤腥。他是厂里的搬运工,干的力气活,没点油水补,身体早晚得垮。
“老五呢?上了初中就到处在外头跑……”丁大妈骂着骂着,就想起来小儿子来,见人不在家,又开始了念叨。
隔天是星期天,天寒地冻的,胡同口冷清了下来。大家没事都不会往外跑,但会带着针线活或者带上一两个红薯或者土豆去邻居家串门,在暖烘烘的炕上一聊就是半天。
关月荷找了人买干柴。送柴火的同志还顺手帮忙把干柴摞在屋外的墙脚下。
林思甜过来给她送汽车厂医务室淘汰下来的输液瓶,等晚上的时候,往瓶里灌上热水放被窝里,被窝暖得更快。或者,出门时揣怀里,大衣紧紧捂住,能暖身子。
送来输液瓶,还送了她一个大消息:“我刚出门正好遇上你姐,你姐谈新对象了?”
“我不知道啊。”关月荷想着她姐要是真谈上了,肯定会和家里说,她就不操心了。
搓了搓手,“你饿不饿?吃烤红薯不?我去拿两个。”
“吃!”但是,林思甜建议道:“你还是拿三个吧,省得你吃完了还得继续烤。”
“也是。”关月荷赶忙起身去外头的杂物间拿红薯,又顺手给拿了两个土豆。
林思甜觉得干坐着没意思,跑回家把她的书带了过来看。
“不是已经培训结束了吗?还要看呐?”
“后面还有得培训呢,卫生局组织了个赤脚医生培训班,我们都得参加,不只要学怎么做个好护士,简单的医学知识都得知道。”林思甜认命地拿起书,“参加培训还不行,后面的考试成绩还会发到单位,哎!”
她也就只能在发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