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整齐的叠起来珍重的抱在?了怀里。
他可不想要这好看不中用的衣服,只不过以后再遇见这个小蝴蝶要还给他,万一他和其他人一样冤枉自己偷东西怎么办?
裴玄这样安慰自己。
他刚把衣服揣好,却又听见了一道含笑的声?音:
“你?怎么不披着它用来挡风,反而叠起来了?”
裴玄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再度撞进了小蝴蝶那?双眼睛里。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裴玄看着他揶揄的笑容,手中的衣服像是烫手一般,被他慌不择路的扔在?了地上,嘴巴抿的紧紧的:“我不冷。”
“是吗?可是你?在?抖诶。”小蝴蝶毫不犹豫的拆穿了他虚假的谎言。
裴玄恼羞成?怒,凤眼怒瞪他:“你?怎么又回来了?赶紧滚,信不信我揍你?啊!”
小蝴蝶把他现?在?张牙舞爪的行为纯当?做受伤的小兽心情不好在?炸毛,所以十分好脾气,一点没生气。
小蝴蝶不客气的蹲在?了裴玄的旁边,将手中的药一个个的递给了他:“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你?用手搓热然后涂在?肿胀的伤口上;这个是去疤的,不能?用太多?,伤口快愈合的时候你?就涂上去;还有这几包是需要内服的,你?伤口太多?容易引发高?热……”
小蝴蝶拿着手中各种各样的药,絮絮叨叨的向裴玄介绍着他们的用法?和疗效,最后害怕裴玄不接受,还一股脑的全硬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不许不要!你?要是真不用就扔了。”小蝴蝶扔下这样一句话便站起身:“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珍惜别人更不会珍惜。”
说完,小蝴蝶便捏着金丝扇一边摇着一边潇洒的踱步离开了。
裴玄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自来熟的人,不管别人要不要,只管给。
他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抱着怀里的药,好似抱着什?么难以接受的物件。
小蝴蝶给的药实在?是太多?了,大有一种能治遍所有症状的意思。
裴玄征愣了好久,最后如烫手山芋一般将鼓鼓囊囊的药包抱在了怀里,他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后来,老裴玄就发现了这个小裴玄的眼里多?了一个人,那?便是时越,或许在?小裴玄心里他不叫时越,而是小蝴蝶。
有时是在?京城大街上,有时是透过酒楼窗棂……总之小裴玄总能?精准的把视线落在?时越的身上。
小蝴蝶的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飞扬与不羁,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他勒马扬鞭,意气风发地从长街上疾驰而过,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那?是一种未经世事磋磨的、肆意潇洒的鲜活模样。
而小裴玄依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却躲在?一棵柳树后面,用一种窥探的眼神看着马上肆意鲜活的时越,一刻也不愿挪开。
那?个眼神裴玄眼熟的很,因为他有时候也会这样看时越,是一种自己无法?克制心动的阴暗,想把他锁在?身边的阴暗眼神。
小蝴蝶在?京城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少女们喜欢他俊俏的面容,好友们欣赏他不拘一格的豪爽与义气,而不熟的世家子弟则是畏惧他显赫的家世。
小蝴蝶漂亮又生动,喜欢他的人太多?了,多?到令黑暗角落里的裴玄深深嫉妒。
可是裴玄从来没有出现?在?小蝴蝶的面前,那?唯一的一次见面也因为裴玄脸被打肿而没有被时越认出来,若非如此,时越当?时可能?会激动的吱哇乱叫把他带回家,因为他有着和阿遥一模一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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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裴玄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裳早已换掉,而且换成?身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蟒袍,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