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你现在会恨我。但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会开始渴求我,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母亲。”
门关上。灯没关。像是刻意要她清醒地,被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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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后,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时,声音比刚才轻。
玥颖原本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头。
不是沉知衍。
她一愣:“……行舟?”
沉行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西装整齐,神色平静得近乎温和。
“坐着吧。”他语气自然,“我只是来看看你。”
玥颖盯着他,冷笑了一声:“你们叔侄两个轮流上场?”
沉行舟没有反驳,只慢慢走近,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知衍现在的情绪不稳,被你和周廷深的关系刺激得很深,他不适合跟你谈太久。”
他坐下,位置刻意选在她侧前方,既不逼迫也不疏离。
“我来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玥颖没有碰水杯:“说什么?说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沉行舟微微一笑,那笑容克制、理性,甚至带着点疲惫。
“不是关。是暂时安置。”
他抬眼看她:“毕竟你最近的行为太危险了。”
玥颖眼神一冷:“什么意思?”
“因为周廷深。”沉行舟语气很稳,“你开始不顾后果。夜里外出、固定路线、固定时间,还牵扯旧党核心人物。他给不了你要的保护。”
他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你知道这在政治上叫什么吗?”
玥颖没有回答。
沉行舟替她回答了。
“这叫将把柄亲手递到敌人手里。你别忘了,我们沉公馆是新党势力,与周家的旧党势力关系水火不融,别被一时感情牵扯上理智。”
她指尖微微一颤。
沉行舟捕捉到了,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放缓语气。
“我来见你不是责怪你。我知道你太孤单了。大哥走了,这个家在你眼中或许只剩下空壳,我和知衍又一直拉着你堕入乱伦的漩涡,你会害怕恐惧也人之常情。”
他低声说:“你只是想抓住一点活着的感觉,从周廷深身上感受到许久未感受过的温暖了吧?”
玥颖抬眼,声音沙哑:“因为我不理智?所以你们就替我决定一切?包括把我囚禁在这个地方?”
沉行舟点头,坦然得近乎残忍:“是。因为你现在的判断,不可靠。”
她猛地站起身:“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沉知衍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阴沉。
“就凭我和小叔还活着,见不得你投奔到其他男人怀里。”他冷冷接话,“而周廷深还没死,我们就永远无法进入你的心房。”
玥颖转头,胸口剧烈起伏:“你闭嘴。”
沉知衍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进眼底:“怎么?你现在护他比护你自己还急呢,都不怕惹火我或小叔,我们会不会现在操死你?”
玥颖见到他放肆的眼光,警惕地抓紧胸前的领口。
沉行舟抬手,示意沉知衍安静,然后重新看向她:“你听见了。这就是问题。你开始为了他,否定沉公馆一切、否定我们、否定你自己的一切过去。你真以为那是爱?”
玥颖低声反驳:“至少他没有控制我,也不会囚禁我!”
沉知衍嗤笑:“那是因为他还没得到你,若得到你后,见到你朝叁暮四往别的男人怀里钻,我想他也会打断你的腿,让你跑不得吧?”
沉行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