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吸吮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再抵抗。
花唇内流出湿润的淫水,她难受得一手捂着嘴唇,却又被他用力拉下手臂,唇瓣再度被侵袭,她被压在他身下,犹如扑腾的鱼儿,勾着他的脖颈仰头,配合他领导下的舌吻。
吻得格外投入的沉行舟将她旗袍褪光,光裸的娇躯彻底映入他的眼帘,两手使力撑开她的双腿,他埋首盯着花穴处的美景,眼神如邪恶淫兽紧盯不放。
“别、别看了。”她害羞得双手抓上他的头发,想试图将他扯开。
不料这时,沉行舟两指将肥厚阴唇撑开,露出的美穴洞口诱惑着他,舌头朝着缝穴纹路细细舔舐,来回舔着那条缝隙,鼻子不时与阴蒂相撞,从玥颖唇瓣发出的呜呜呻吟,他知道她很喜欢。
沉行舟轻笑着:“这里,我哥舔过吗?还是只有我会帮你舔逼?”
玥颖红着脸不看他,他冷下脸砸嘴:“不想透露?”
她冷笑:“你想知道什么?这种私密的床事是我和知行的隐私。”
沉行舟歪了歪头,哼了一声:“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毕竟我需要成为他本人啊,再怎么细小的事情,我都得掌握一切。”
他张口含住整颗阴蒂,用力吸吮一番,感受口中阴蒂的跳动,他陶醉地搅动在嘴中的阴蒂,将女人送上高潮顶峰。
抽离时唇瓣和阴唇之间还扯出暧昧的银丝,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她的淫水。
玥颖双目迷离,瘫软的双腿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抵柱,不知什么时候沉行舟身上衣物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又咬又吻,埋在她双乳中吸吮出点点红印,捧着雪乳掂了掂手感,形状饱满又漂亮,唇瓣吸吮顶端的红梅,直到吸得硬挺红肿才肯罢休。
玥颖盯着眼前与沉知行相似的脸庞,眼底闪过怀念的思绪,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腿夹住他诱惑:“操我,我好想你。”
沉行舟挑了挑眉,扶着肉棒抵在阴阜中来回上下磨蹭,直到润滑足够后,用力一挺,全根埋入了深处。
“呜、啊哈。好大啊。”
女人的喟叹如提振精神的兴奋剂,他闷哼一声后,双手捏着她的腰窝,腰臀缓缓全根抽离、再全部插入,几个来回间两人性器相连处一片湿黏。
如此缓慢地抽插比任何性技巧都更折磨玥颖的心神,她感觉脑袋失魂,双眼迷濛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摸上他的眉眼:“知行??操我,好舒服啊。啊,好喜欢。再用力一点,老公操得我好舒服,小逼快被大肉棒操烂掉了。”
沉行舟蹙眉忍受身下的紧致,见到她眼神悲伤,透过他思念着谁,嘴中吞吞吐吐的全是『沉知行』叁个字,莫名地,沉行舟胸口涌上剧烈地不甘和怒火!
他眼底深处的晦暗敛下,咬牙掐着她的腰肢,腰臀一改刚才的缓慢,转为激烈地耸动,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狠,飞溅而出的汁水糊了两人性器周围的阴毛。
黑毛丛中闪烁晶莹水光,可以见得他们战况的激烈。
沉行舟抿紧下唇,盯着她眼神复杂,胯下动作占有欲愈来愈强盛:“嗯、哈,好湿好爽,操。宝贝快喊老公!”
玥颖失魂般眯眼张唇,脸上妩媚动人,“老公,操死我,好喜欢你。大肉棒操得小骚穴好爽,痒痒的,快痒死了,操死我吧。”
“还痒吗?嗯?”沉行舟眼神一暗,用力把她双腿搬的更开,狂猛耸动冲刺:“操得够深够爽吗?小逼被这么操还会痒吗?”
“啊、哈、嗯哈??不痒了、好爽啊,太舒服了,老公操得我好舒服。”
沉行舟抱紧了她,把她全身狠狠摁在床上动弹不得,臀部大开大合地冲刺,大开的双腿间肉棒冲刺成残影